电话啊?家里都睡了。”
章子贻愣住,好象意识到了什么。
“我想着过年了跟家里说一声过年好,忘了时差了。”她说。
“行吧,明天吧,哥先睡了啊,太困了。”
“恩,好。”
电话挂断。
章子贻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坐就坐了很久。
对啊,都凌晨两三点了竟然能秒接电话?精神头听起来还挺好。
她不自觉的想着那喘息声,手里握着电话想了很久,终究没有拨过去问一下。
同一时刻,香港。
“你小女朋友?”张蔓玉从淋浴间走出来,穿着一身睡袍,头发湿漉漉的。
“啊。”江来点点头,望向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大风也呼呼的刮着。
怪不得晚上一直刮风呢,突然下雨,他跟张蔓玉连忙跑回酒店,跑的呼哧带喘还被淋成落汤鸡。
“你也赶紧去洗洗吧。”张蔓玉拿着毛巾擦头发。
江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湿着,“蔓玉姐,下这么大雨你也就别回去了,就在这睡吧,这床单被褥啥的保洁都换了新的,我再去开一间房去。”
张蔓玉坐在床上,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淅粉嫩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
江来甚至能看到一滴水珠从脖子滑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
“怎么,你害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点什么?”张蔓玉嘴角勾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那什么,我先出去了啊。”江来被吓的落荒而逃。
‘砰’的一声,张蔓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的瘫倒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袍的腰带,也松了。
第二天。
张蔓玉早早就醒了过来,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已经放晴,雨后的天空格外的蓝,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袍,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笑了一声。
衣服经过一晚上烘干勉强能穿,她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也不知道这家伙睡在哪。
她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手机,给江来发了条短信。
“走了,回头见。”
走出酒店大门,她伸了个懒腰,展示着凹凸有致的曲线。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她微微仰起脸,让阳光照着,笑了笑迈步离去。
酒店门口的草垛子里,伸出了一台相机。
“咔嚓。”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