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桉跟大家说早点睡,第二天得早起拍戏,那种晨雾蔼蔼、远山如黛的画面只有早晨才有。
众人纷纷应和,唯有章子贻心不在焉,眉头紧锁的样子象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她回到房间后,在床上呆坐了好一会,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来在自己房间洗漱完,想了想,同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打给的是周讯。
此时远在京城的一家饭店,饭桌上的人已经倒了个七七八八,周讯醉眼朦胧的接起电话。
“喂?谁啊。”
“我。”
周讯听出了是谁,开心的笑道:“呀!怎么是你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吗?”
周讯可爱的敲了敲脑袋,“对喔,我忘了,嘿嘿嘿。”
紧接着她眨眨眼,生气的撅起嘴,“不对!你为什么挂我电话!”说着又突然哭起来,“你竟然敢挂我电话,呜呜呜。”
江来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疑惑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
周讯小手一挥,一巴掌甩到旁边濮树的脸上,直接给丫干趴下了,她指着濮树嘿嘿笑道:“我没醉!是...是濮树醉了,嘿嘿。”
江来听出来周讯是真的醉了,耐心的陪她唠起闲嗑,“濮树是谁啊?”
“濮树啊...他可厉害了!今天晚上杀青宴,抱着吉他唱了好多歌呢!可好听了。”
“是嘛,那他确实很厉害。”
“对啊,我跟你讲,他还会...还会用17种语言说‘我爱你’,嘿嘿,我都听不懂。”
江来刚想回话,就听到房间门被敲响,他站起身去开门,对着电话说道:“17种语言那确实很厉害啊。”
周讯趴到桌子上,眼睛半眯着,“你猜,我是这么知道他会说17种‘我爱你’的?”
“怎么着?”
“是他告诉我的,江来,他跟我表白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穿...唔!滴——滴——滴——”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周讯不满的拱了下身子,“我...我也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好吗!但是我拒绝他了,怎么样,吓了一跳吧?”
“嘿嘿,你知道杀青的时候导演说了什么吗?说我跟他演出了爱情,哼哼,跟娄晔当初说咱俩那话一样。”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似乎回到了1998年年初,还有那条脏脏的苏州河。
“你看,爱情竟然是可以演出来的,好搞笑啊,嘿嘿嘿,但是我不信,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在拍戏的时候,我想的一直都是你,所以我不信!我觉得我们俩不是演出来的。”
“你说!我们俩是演的吗?”
“你说话啊,江来!”
“江来...”
周讯彻底倒在饭桌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喊着江来的名字。
她的经纪人李小宛走进来,浓烈的酒精味刺激的她直捂鼻子,看着倒了一片的人无奈的开始收拾烂摊子。
留下一个小助理等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醒酒,她带着另一个小助理搀着周讯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周讯迷迷糊糊的醒来,宿醉的感觉非常难受,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突然她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翻找到一条通话记录。
1分26秒。
周讯盯着那串数字,她隐约记得,明明通话了好久才对。
时间倒拨到凌晨。
章子贻拨通电话后,
曾嚟抬起食指朝着周围嘘了嘘,指着电话道:“是子贻。”
此时正在进行美女夜聊的96班闺蜜团直接禁声,都很好奇这个点了这么章子贻还会打过来电话。
“这么了子贻,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曾嚟问道。
“那个周讯还一直找他。”章子贻盘腿坐在床上,小手不停的揪着被子,象是跟被子有仇一样。
曾嚟一听这话就知道得开免提了,这是找军师来了,她打开免提放到床上,“子贻,你具体说说。”
章子贻把当初大漠的那条短信,还有今天大半夜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最先忍不住的是胡靖,大声道:“子贻!你俩谈了得有两年了吧,你怎么还没拿下江来啊,让你谈个恋爱真费劲!”
章子贻委屈道:“也,也没有两年吧。”
“你还犟!”
秦海路霸气开口,“子贻,要我说啊,你今晚就去他房间,睡了丫的!以后光明正大的管着他,我还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