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和章子贻俩人在沙漠打架的戏就拍了好几天,没有任何武术动作,就纯抱着摔,俩人能滚一身灰。
唯一让江来奇怪的是,章子贻是真下狠手。
不是那种演戏的狠,是那种好象终于找到机会揍你丫的那种狠。
章子贻一个过肩摔把江来撂倒在地,两人翻滚几圈,江来死死把她压在身下。
“死男人!”
章子贻大喝一声,强行挣开,一脚踹在江来胸口,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又快速冲上去几拳把江来捶倒。
两人已经精疲力竭,她又挣扎着站起来,朝着江来的屁股补了一脚,这才倒下去。
“OK,这条过了。”李桉在监视器后面喊了句。
江来呼哧带喘的搀着章子贻坐起来。
“呼,你下手够黑的啊你。”江来揉着屁股。
“哼!”章子贻斜睨了他一眼,“臭男人!”
有句话叫忍一时越想越气,章子贻现在就这心态,你周讯凭什么说想他啊。
正好导演说让俩人真打,那可不得揍丫一顿,虽然她也收着劲了。
江来哪知道什么地方惹她不高兴了,无奈的双手撑地歇着。
两个人斜靠着坐在一起,然后呢?当然是...
玉娇龙被抓了。
罗小虎把玉娇龙带回了自己的洞穴,没有碰她,甚至连绑都没绑,还要给她做烧鸡吃。
一处沙丘上,江来装模作样的烤着剧组准备好的烧鸡,他这时候都想哼一句“烧鸡翅膀啊我喜欢吃。”
而章子贻悄悄从岩石后面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块大石头,趁江来没注意,直接砸到他头上,江来装作晕倒。
玉娇龙逃跑了。
镜头里,章子贻一人,一马,奔跑在苍茫的大漠里。
不管走到哪,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黄沙,以及数不清的荒草。
马儿走不动了,她就自己走。
太阳毒辣的烤着大地,她的身形在沙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天地之间,仿佛只剩她一个人。
镜头推近,章子贻脸上全是沙土,风吹乱她的头发,嘴唇干裂起皮,瞳孔也变得涣散。
夕阳西下,孤独,天涯。
那道素白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最终,倒下。
玉娇龙又被抓了。
应该说算是救了,这次罗小虎把她的手脚捆上,但还是没有碰她,还为她准备好了洗澡水。
魔鬼城这边的外景戏基本拍完,接下来就是山洞里的戏份。
江来温柔的给章子贻松绑。
“放心,你听我唱歌,就知道我近了,还是远了,等你洗好了,心情就好了,不可以在打人。”
他唱起歌,逐渐退出山洞。
章子贻看着那个男人,嘴角浮现出笑意。
江来唱的歌,叫做《阿瓦尔古丽》,歌词的内容是这样:
我骑着马儿唱起歌儿
走过了伊犁
看见了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天涯海角有谁能比得上你
哎呀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流浪的人儿踏过了天山
越过那戈壁
告诉你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我要查找的人儿就是你
哎呀美丽的阿瓦尔古丽
李桉觉得这首歌非常符合罗小虎和玉娇龙,让当地人一字一句的教江来,他练了好久才练会。
江来的歌声不算好听,却也唱的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调子苍凉悠远,在空旷的荒漠里飘散开去。
听着歌声,章子贻洗完澡,穿着宽大的衣服走出来。
章子贻坐下,江来拿起一根银针,捧起章子贻的小脚,她的脚底全是水泡,有些已经破了,露出红嫩的肉。
全是她这几天在沙漠里走出来的。
江来挑破那些水泡,动作很轻很慢,眼里透着心疼。
“为了一把梳子,值得吗?”
章子贻疼的缩了一下,强忍着说道:“那是我的,它对我来说很珍贵,象你这样的土匪就没用,把梳子还给我。”
江来沉下脸,身子前倾,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没有人可以命令我!”
章子贻偏过头,从桌上拿起一个铜簪子,尖头指向江来,毫不相让的瞪回去。
“给我!”
江来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发具有攻击性。
章子贻毫不尤豫的把簪子刺下去,江来没有躲,鲜血从他的胸口流出。
罗小虎两次抓玉娇龙回来,却在这两次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