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咔!”
这几次章子贻的表情完全僵硬了,已经不是会不会看标记的问题了。
张导无奈的挠了挠头,他知道这不怪演员,山坡上路本来就不好走,更何况是跑,又不能跑错点位,还得兼顾着表演,确实不好拍。
“休息一下啊,等会再来。”张导说完就跑去和侯永商量能不能把标记做的大一点。
章子贻一屁股坐到地上,面无表情。
江来背着手,乐呵呵的走了过去。
“你还笑!你还笑!”章子贻扁着嘴,小拳拳用力的捶着江来。
“哎呀,没事的。”抓住那只小手,江来也坐下来。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当初拍《甲方乙方》的时候,那才是真一直演不好在土窑上哭的那场戏。”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忘在村里半个月呗。”
章子贻勉强笑了笑。
“你呀,就放轻松就行了,跑起来的时候你就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满教室追着刘晔那货打的。”
“噗嗤。”章子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嘛?”
两人说说笑笑,没多久重新开拍。
侯永把标记做的大了一点,基本不用细看,馀光就能看清。
章子贻提上篮子站到位置上,江来则是跑到了侯永旁边,等张导喊开始后,江来原地又蹦又跳,不停的做鬼脸。
章子贻正跑着,扭头看向镜头这边,一下就笑了出来。
刺眼的阳光下,一抹红色奔跑在金黄的白桦林中,欢喜,雀跃,都从那笑容中绽放。
恰似春风拂过湖面,荡起涟漪,不经意间,就惊艳了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