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众人收拾了一下就各自回去睡了。
教室随着动工逐渐盖成了半成品,张导看了看天色,终于决定开拍。
江来研究过那个时期知青的发型,又和剧组负责造型设计的大姐商量,采用了三七偏分的发型,虽然只是用梳子和手扒拉出来的,但总比锅盖头强吧。
服装就正常的中山装,江来穿上倒也显得利落干练,能和村民的粗布灰袄做出对比,一看就知道是知青。
张导决定的,就是拍骆长馀第一次进村的戏。
演员们私下对戏时或许看着很棒,很多时候一到镜头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张导也是打算先看看江来和章子贻能不能演出来他想要的感觉。
镜头对准了那条进村的土路。
深秋的原野上,车轮碾出的车辙从远处蜿蜒而至,道路两旁,是金灿灿的一片草场。
张导特意选了下午的时间段,他想要的那种暖黄的色调,此时只有斜阳才给的出,很好的符合了他想要的四个字,秋日暖阳。
张导说:“这种光打在脸上,连笑都会慢半拍。”
一辆马车从地平线缓缓冒出来,越来越近。
驶过群羊,驶过牛栏,画面更加的生机勃勃,就连车轮碾过浮土扬起的尘烟,都在逆光里化为一抹金色。
一号机位始终跟随着江来,把这些画面全部收进了镜头里。
马车驶入村子,村民们早已等待许久。
二号机位里的章子贻正在和村民说笑,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红棉袄。
“这就是来咱们三合屯教书的先生,姓骆,叫骆长馀。”
“别叫先生,叫老师就行。”
江来被人群围着,温和的笑着和每一个人打招呼。
章子贻好奇的远远望着,却发现自己好象再也无法挪开目光,她看见那干净的笑容,觉得那笑好看极了,哪怕并不是对着她笑。
她就这样一直看,一直看,目光始终在江来身上,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江来蓦然回首,一眼看到了人群里那抹艳丽的红色。
章子贻瞬间慌了,眼睛左看右看,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忍不住,又小心的抬头看过去。
江来还在看她,两人的目光缠绕在一起,她低下头,脸上满是欣喜和羞涩。
剧本上写道,她一眼相中了他,他一眼看到了她,只一眼,便是一辈子。
张导盯着监视器,半天没说话。
雅特倒是安心的坐下说道:“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