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但这一下就让他被国外一些制片公司注意上了,他现在想求资的电影就有国外的资金,但还是不够,于是他找了耐桉。
两人相识于八十年代,因为专业都是导演,有数不清的共同话题,和王晓帅也是好朋友,几个人在大学的时候经常跟人干群架。
是的,干群架,可以想像出来耐桉这姐有多彪悍,更能想像出来这些所谓的第六代年轻时有多叛逆。
耐桉比娄晔成名早,家境也不错,这姐特欣赏娄晔,他的第一部戏这姐就敢拿八十万投资当制片人,娄烨的新电影也同样掏了钱。
这个时代想拍好一部电影,可以说需要大把的钱,贾科樟那个不算,丫要是被逼急了,敢拿个DV就去拍。
但娄晔是有国外注资的,还是得努力拍好,他跟耐桉算了算帐,一合计哪怕按最低标准,也还差好几十万。
他听说小学弟贾科樟顺利的拍完了一部电影,就问了问投资人的事,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因为金主还没来,三个人就在包房里神侃,从默片时代侃到八十年代电影史上那些具有革新意义的代表作。
他们这些人在上学时有丰富的观影条件,且在学校内部有观影特权,看了许多没有剪辑、没有字幕的原版外国电影。
而在他们之前的导演们,年轻时候想观看外国电影都不是容易的事。
其中原因不多赘述,但可以说的是,第六代基本是受西方电影革新影响最深的一代。
“不好意思来晚了,这地儿想停个车还挺难。”
一个人推开包间门走进来,正是江来。
包间里三个人唰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迎上来。
“江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娄晔,这位是耐桉。”贾科樟介绍道。
江来一一握手,笑着说道:“跟你说多少次了,叫我小江就行,两位既然是老贾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都不用客气。”
见江来这么随和,娄晔和耐桉也轻松不少,娄晔带着江来到主位坐下,耐桉则是来到了房间外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等几人都落座后开始闲聊,娄晔可能比较腼典,主聊的是耐桉,拉着江来聊着学校的趣事。
江来对这位大大方方的御姐挺有好感,也配合的嘻嘻哈哈瞎聊。
很快,第一道菜端了上来,叫做鸿运烤乳猪。
耐桉笑道:“江总,这第一道菜鸿运当头,祝你学业有成,万事顺遂!”
江来摇摇头笑道:“桉姐,我都叫你姐了,你还叫我江总?”
“行!老弟,那姐姐我也不整这些虚的了,姐姐我今天还带了一瓶好酒,咱们姐弟俩喝一个。”
耐桉伸手拍了一下娄晔,这货才反应过来把酒从柜子上拿过来。
江来抬眼一看,嚯,茅子。
这个年代茅五剑的雏形已经显现,这一瓶得大几百,基本都是拿来正式宴请用。
江来又看着逐渐上的菜,大三元浓汤鱼翅,清蒸东星斑鱼,加之头菜都是硬菜贵菜。
想想饭店名,包间名,江来瞬间明白,今天这顿饭是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