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得到这份信息后并没有对里面所记写的一切逐一查看,他只是在这些文字中寻找着一处地方。
很快三个大字映入尔泰眼中“永寿宫”
尔泰在看到这三个字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向敬事厅走去。
子虚三人自然也看到永寿宫三字,只是现在处于非常时期,他们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其它,只能先前往永寿宫中一探究竟。
福晋,福晋。
永寿宫内此刻洛雪早已睡下,可门外响起奴婢敲门呼喊的声音将她从睡梦中唤醒来。
洛雪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福晋,福贝子前来求见。
福贝子?
哪个福贝子?
回福晋,是福伦福大学士家的二公子。
洛雪闻言恍然大悟道:“哦,是他啊,你去告诉他本福晋已然睡下,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
闻言前来汇报的奴婢有些为难道:“福晋,这个恐怕有些不行,福贝子他已经进入正堂来,而且他说今夜一定要见到福晋。”
哦?这样吗?
如此那我便同她见上一面吧。
洛雪起身穿上衣物走去房间向着正堂方向而去。
稀客啊,稀客,真是不知福贝子今夜来我这永寿宫中是所为何事?
等在此处的尔泰见洛雪也不想跟她多绕弯子道:“四福晋,今夜我来是想要在你这永寿宫中找一个人。”
哦?
不知我永寿宫中哪位奴婢入了贝子的法眼,本福晋可以将她送于贝子。
四福晋说笑了,我所找之人并非什么少女,而是你这宫中的花嬷嬷。
不知她今夜可曾在这永寿宫。
洛雪闻言露出些许失望之色道:“我还以为贝子是来我这里找人寻欢呢,原来只是找本福晋的乳娘啊。”
四福晋,不知她是否在永寿宫中!
在,当然在,花嬷嬷身为本福晋的乳娘,自然是要同我一同住在这永寿宫中。
既如此,还请四福晋为我们带路,让我们去见一见你的这个乳娘。
这个当然可以,贝子你们都来了,我又岂能让你们吃闭门羹呢。
你们且随我来吧。
洛雪带着尔泰四人来到花嬷嬷居住的房间外。
此刻夜已深,但花嬷嬷的房间中却灯火通明,这显然有点不太寻常。
洛雪来到门前轻敲了敲房门,低呼几声“花嬷嬷” “花嬷嬷” “花嬷嬷”
洛雪的呼喊声仿若没入大海之中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尔泰四人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心头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洛雪转身讪笑道:“花嬷嬷可能入睡了,这样我先进去唤她醒来,再将她带出来与你们一见不知可否?”
福晋不必如此麻烦,我们一起进去,如花嬷嬷已然入睡,我们几人问几句话便会离开,不会打扰她的休息。
闻言洛雪面色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同我一起进去吧。
言罢洛雪推开房门率先进入其中,尔泰四人紧随其后。
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五人不由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面无血色的花嬷嬷身躺血水之中,脖子处有一条很是显眼的伤口,手中仍还握着一把匕首不曾撒手。
五人在目睹这一幕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洛雪。
只见,率先反应过来的洛雪扑跪到花嬷嬷尸身前将其冰冷的尸体抱在怀中。
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口中更是悲痛的道:“花嬷嬷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如此这般让洛雪今后一个人生活在这永寿宫中该是多么的孤独啊!”
“您怎么能忍心抛弃的您的雪儿不管不顾,自己一个人先行离去呢?”
后反应过来的尔泰四人,在见到扑倒在血水中抱起亡故的花嬷嬷洛雪时,心中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意。
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
花嬷嬷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他们来到永寿宫后出事,这难道还不够蹊跷吗?
而最让他们心惊的是,洛雪这个女人竟能在他们眼前将这场戏演的如此天衣无缝。
哪怕他们深知这花嬷嬷定然是因为洛雪之死。
但苦于没有证据的他们也只能看着她在自己眼前继续演下去。
同样追查丽儿滑胎安胎药掺杂禁忌药的事情,他们也知道到此刻为止已然没法再查下去。
因为这个女人狠到将除了自己外所有知晓这件事情的人都杀了,即便是自己的乳娘都未曾放过。
如此果断狠辣的她,注定将会让这件事情永远成为一个谜底。
因为现存唯一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