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过反常的举动呀,顶多也就是脸颊微红了一下,这能说明什么呀,怎么大夫就那么确认呢?
小燕子又怎么会知道今天就算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这位大夫而是其他人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样也会想到两人在房间干了那件事情。
或许唯一不会往这方面想的只有那些还未接触过男女知识的顽童吧。
小燕子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大夫了。
她已经能够想到今后她再去找大夫要药时大夫都会特意叮嘱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时,她心中就一阵羞愤和不敢直视向大夫的目光。
关键是就算她想要去解释估计大夫也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因为人一旦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很难再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给动摇到。
小燕子明白自己刚刚没能向大夫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往后的解释都将会是一种徒劳反而还会让大夫更觉心中猜测是真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如此执着于去解释这件事情。”
面对如此让她糟心羞愤的事情小燕子无人可以去怪最终她只能将这一切都怪在了还在房间中满心期待她回去的永琪身上。
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永琪而起,现在怪到他的身上也是他自己得来的报应怨不得别人。
“还在房间中等着小燕子回来的永琪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莫名其妙下又成了小燕子心中的罪人。”
而且这个罪名给他安得实在有些不能让他信服下来,他什么都没干呀凭什么要给他安下这么一个罪名,真是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