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颜薄命的陈氏,当得起为人父母一词。
“怀风,我们对着灵位叩首,就算是拜见父母高堂了,你便算是我的未婚夫婿了。”
“等这次从西戎回来,我们就去请陛下正式为我们赐婚,然后一起为阿娘请诰命吧。”
李琅月搂着沈不寒的脖子,她说的很认真,但字字句句都是沈不寒不敢想的事情。
沈不寒知道,不会有那么容易,甚至几乎不可能。
从西戎回朝后,不管李琅月是定国公主还是华阳郡主,朝廷和皇室都不会允许她与他有婚姻礼法上的牵连。
皇室贵女可以养一群面首,但不可能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驸马,更不可能为她的阿娘追封诰命。
“好。”
明知不可能,沈不寒还是应下了李琅月的话。
现在的沈不寒不愿去想之后的事情,他只想牢牢地守住李琅月,只求李琅月能从西戎平平安安地回来。
夜如何其,夜未央。
沈不寒紧紧地抱着李琅月,守着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从此,她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只要让他伴随在她身侧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