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河图


    崔淑妃之子吴王李郓已死,但其子李勋承袭了爵位。

    李宣无子,藩王蠢蠢欲动,这是客观的事实,也是李宣最为忌惮之事。

    禁军是帝王的底牌,如果崔佑虔执掌禁军,勾结吴王造反,后果不堪设想。

    “不放出鱼饵,鱼儿又怎么能上钩?”

    沈不寒淡淡一笑,“一旦崔佑虔执掌了神策军,李勋联络崔佑虔是必然之事,崔佑虔也必然不会搭理李勋,李勋图谋不轨的证据自然而然就会落在陛下的手中。之后陛下再想对吴王发难,天下人也不敢说陛下半句不是。”

    李宣双眉紧拧,他对崔佑虔并不能完全信任,他甚至也不能完全相信沈不寒。

    自从坐上了这个如履薄冰的帝位,他也开始逐渐疑神疑鬼。

    李宣能完全相信的,只有沈不寒待李琅月的心。

    送到河西的人,都是沈不寒送给李琅月的面首,只有崔佑虔原是沈不寒为李琅月精心挑选的驸马,沈不寒不可能将一个有风险的人放在李琅月的身边。

    沈不寒给李琅月的,必然是全天下最好的。

    “送亲使一事,朕会按你的意思去办。”李宣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崔佑虔之事……朕再考虑考虑。”

    “谢陛下恩典。”沈不寒起身对李宣行礼叩首,“臣恭候陛下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