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旧
能?”

    骆西楼摇了摇头,连她都觉得,李琅月是在痴人说梦。

    “原先我以为,帮他削去宦籍不可能,帮顾东林脱去罪籍不可能,可这些我都做到了。”

    “那是因为这些事对陛下有利无害,陛下愿意帮你!”骆西楼试图让李琅月认清现状。

    “不,那是因为谈判的筹码足够,只要筹码足够,天下人没有理由不站在我这边,道理只属于强者。”

    “所以……你要拿出什么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