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家庭式管理。龙算个屁,温蒂才是BOSS。”
“精辟!太精辟了!”
芬格尔举杯
“敬BOSS!敬家庭式管理!”
…
“额…没人要和我一起碰杯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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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
路明非把温蒂送回宿舍楼下,她蹬掉小高跟,赤着脚踩在台阶上,回头冲他摆摆手。
“去吧,别让芬格尔等急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等急?”
路明非站在路灯下,黑西装被夜风掀起一角。
“他那人,有免费的澡泡,恨不得现在就把裤衩顶在头上冲过去。”
温蒂光着脚往楼里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记住,三个小时。”
“到点就回。”
“夜宵。”
“热着给你送回来。”
“乖。”
温蒂转身上楼,黑发在楼道的声控灯里一阶一阶地亮起来,又暗下去。
路明非在楼下站了几秒,直到她那一层的灯也灭了,才转身离开。
等他走到洗浴中心门口时,芬格尔已经蹲在台阶上抽烟了。
说是洗浴中心,其实规模不大,装修倒是金碧辉煌,霓虹灯牌上几个大字晃得人眼睛发花。
门口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是凯撒的,通体银灰,在夜色里像条趴着睡觉的鲨鱼。
“来了来了!”
芬格尔把烟头一扔,小跑着迎上来。
“凯撒老大已经到了,在里面开好包间了。我跟你说,这地方虽然刚开没几天,但水温正好,搓背师傅的手艺据说是一绝。”
“楚子航呢?”
路明非问。
“没来。我给他发了消息,他回了个晚上训练,不去。”
芬格尔摊手。
“没趣的人。”
路明非笑了一下,跟着他往里走。
掀开帘子,热气迎面扑来,混着一点消毒水和沐浴液的味道。
大堂里灯光柔和,前台的小姑娘正低着头打瞌睡,被他们这一行人惊醒了,抬头看见凯撒坐在贵宾区,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假装自己没在偷看。
凯撒已经换好了浴袍,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喝果汁。
那浴袍是黑色的,领口敞得有点开,金发湿了一半,显然已经进去泡过一轮。
路明非盯着他的胸肌,有些嫉妒。
他抬眼看见路明非,点了点头。
“来了?池子不错,比我想象的正经。”
“这地方还能不正经?”
路明非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芬格尔已经蹿去换衣服了,声音从更衣室传出来。
“学弟你这就没见识了!副校长的产业,怎么可能正经?顶多就是不正经里带点……正经气息。”
路明非懒得理他,拿了号牌,进更衣室换衣服。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芬格尔已经泡在池子里了,整个人仰面摊开,像一只被热水煮开了的胖饺子。
“舒服——!这才是人生啊!”
芬格尔闭着眼,声音在蒸汽里飘飘忽忽。
凯撒坐在池子另一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果汁,姿态优雅得跟泡温泉的皇帝一样。
路明非滑进水里,热水漫过胸口,烫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不把温蒂也带来?”
凯撒忽然问。
“她说她要睡觉,而且这是男浴。”
路明非往池边一靠,仰头看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
“你们俩不是连体婴儿吗?我还以为你会把她揣兜里带过来。”
“她又不是真的能变小。”
“那可不一定。”
凯撒喝了一口果汁,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俩身上怪事多,哪天她变成只猫从你口袋里钻出来,我也不会太惊讶。”
路明非没接话,只把毛巾盖在脸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芬格尔泡了一会儿,开始不安分。
“老大,这地方有搓背吗?”
“有。你要点?”
“来一个!我这一身老泥,早就该清理清理了。学弟你也来一个,你这常年在外屠龙的人,身上肯定也积了不少东西。”
“不要。我搓不惯。”
路明非拒绝得干脆。
“别害羞啊!又不用你动手,躺着就行。”
“你少管我。”
凯撒在旁边笑了一声。
“芬格尔,你今晚怎么这么亢奋?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