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体欣赏音乐!
    温蒂打了个响指。

    缠绕在上杉越身上的炼金锁链在瞬间松开,金属光泽从绳子上褪去,重新变回普通的麻绳滑落在地上,发出几声沉闷的落地响。

    上杉越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了好几个小时的手腕。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没有先和风间琉璃认亲,没有流泪,没有忏悔,没有做任何正常父亲在时隔十几年重新见到亲生儿子时应该做的事。

    他抢过路明非的手机,取消了那几个订单。

    十几个还在路上赶来的工地大汉同时收到了“悬赏已取消”的通知。

    他这才狠狠松了口气,把手机还给路明非。

    最后,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上杉越站在鹿取小镇午后斑驳的阳光下,围裙上的焦糊味还没散尽,头发还竖着好几撮,脸上被竹条抽出来的红印子在光线中格外显眼。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而颤抖的音节。

    “稚……女……”

    “请不要用那个称呼叫我。”

    风间琉璃的折扇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他在高天原陪了这么多年富婆,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被女人摸头发不会皱眉,被灌醉不会失态,被当面开出三千万日元的过夜价也能面不改色地笑着拒绝。

    他以为自己能用同样从容的姿态面对这个抛弃了自己几十年的亲生父亲。他还是太嫩了。

    他看见上杉越那双布满岁月刻痕的眼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眼眶边缘泛起一层和他围裙上油斑完全不相称的暗红色。

    风间琉璃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他在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遍关于上杉越的全部情报,那些从猛鬼众档案库里偷出来的旧报告,那些从王将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碎片。

    能让人红着眼眶的不只是爱或者哀伤,愤怒同样能达到此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他红温了。

    上杉越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鼻孔微微翕张,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虽然我是很想给你来一个父子重逢的抱抱啦,但是你爹我现在很火大!”

    上杉越往前迈了一步。

    他每走一步,风间琉璃就往后退一步,折扇在指间转得越来越快,衣服的领口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扯松了些。

    他面前这位可是当世最强的混血种。

    地表最强混血种这个称号不是他自己封的,是昂热在六十多年前那场决斗之后亲口认证的。

    昂热能够打赢他是因为时间零的对人特攻,那个老流氓能把自己加速到让影皇都反应不过来的程度。

    但是他源稚女可没有时间零,他唯一的优势是比上杉越年轻,跑得可能比他快。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茶馆门口停着的那几辆破旧自行车,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自己骑自行车逃跑的成功率。

    零。

    可恶啊!自己老爹为什么不是士兵男孩啊?!

    所以他当即双手举过头顶。

    折扇啪嗒一声掉在石板路上,墨竹扇面沾了几粒灰尘,他的双手举得又高又直。

    “桥豆麻袋!我们不比武,我们比舞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

    “好啊,满足你!来温蒂去给他整个活!”

    路明非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

    “艹!忽略!”

    温蒂上前一个后空翻重新稳稳落到地上。

    她的麻花辫在空中画了一道流畅的弧线,落地时脚尖点在石板路的缝隙里,双臂张开摆出一个标准的体操落地姿势。

    这是她在少年宫被陈伟教练用竹剑敲了好几次之后唯一主动学会的非剑道动作。

    路明非上前单手指人,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风间琉璃的鼻尖,那个姿势和虎哥当年在沈阳大街挑衅杀马特团长时一模一样。

    “龙王,你他妈就是个几把!你不是说斗舞吗?怎么斗?你说!”

    源稚女露出个得逞的笑容。

    他把折扇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扇面上沾的灰尘,重新展开。

    墨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和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交相辉映。

    “我此次前来不是为了绘梨衣,而是为了你。”

    他的目光越过温蒂,越过上杉越,稳稳地落在路明非身上。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怕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们来交心如何?就我们几个,还有我带的几个手下。这里姑且算是我的出生地和大本营。

    鹿取小镇,哥哥就是在这里被橘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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