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楼上只有两张床,他已经没地方睡觉了,只能在楼下睡了,李叔占了一间屋子,张婶儿也直接跟着丈夫一起在楼上睡觉了,这样方便她照顾楼上喝醉的人。
安音舒放下手里面的书和笔记本,有点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看着手里面的笔记本,有些无语的递给刘润泽。
“国内的车床实在是太差了,高精尖的钨钢刀头,这些东西国内现在还都没有,我之前想跟爸爸商量一下,进口一些车床,在香江做家电的工厂,爸爸那边说进不来车床,是真的吗?”
安音舒对这些是真的不了解,她一个文科生,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只是看着现在的书里面的记载来分析现在的设备情况,刘润泽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她记得那些,有点无奈的叹息了一下。
“你高瞧现在的国内的情况了,国内哪里来的镗床啊,现在有的是是刨床,还是那种老旧的设备,车出来的丝都核对的数据,都不行,还得是老师傅亲自动手才行,不然根本不合格,这个数据设备更别说了,国外也不多吧?”
安音舒彻底的无语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不是,这么艰难的吗,她确实是不太了解这些东西,什么刨丝,车丝的,她看的脑子都涨了。
“算了,当我没问吧,本来今天同意让周大哥过来,是想要给你们一份资料,是一份镗床的资料,虽然是第一代的,但是对我们的国家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份资料到手太容易了,我都没想过国内没有的事儿。
只是周大哥的妻子,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今天听他说出来,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点违和感,那份车床的资料,我也没有拿出来。”
说着就站起来,两个人往房间里面走去,刘润泽走在后面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妻子的警觉性这么强,他也觉得景明的妻子奇奇怪怪的,总是往自己的身边凑,在他和景明说一些机密的时候,总是想要偷偷的听,让他有点厌烦,后来才断了联系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觉得挺讨厌的,后来就不去景明那边了,都是让景明来我这才说一些事情。”
家里面已经被彻底的大扫除了一次,任何的监听设备都没有了,安音舒走到衣帽间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
“那些资料在衣帽间里面,放着被褥的柜子里面,一个藤编箱子里面,你早上走的时候,直接带走吧,不要让周大哥掺和进去了,这个不是急需的东西,别让其他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