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让景行安排就行了,就算是他没时间,你让文家的孩子去也行,怎么突然跟爷爷说起来了,是有什么别的情况吗?”
他们的电话,是没有转接员的,他们聊的内容,也不会被人知道,这可是战备连接,孙子不像是占用公共资源的人啊?
“爷爷,舒舒手里面还有别的,我不在家里面,我担心那些牛鬼蛇神可能会动,景行那边还在被监视那,文哥那边更是刚任职,还在跟下面的营长掐那,更别说还有几个想要给他下绊子的副团了。
最重要的是,最近的事情都是通过他传递的,可是每次都出问题,去年还有十三个战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让人给........
爷爷,我不相信这是意外,我想要试一试,爷爷帮帮我。”
......刘老爷子直接无语住了,想起来死的那十三个小战士,最小的才十七岁啊,那么小的年纪。
“行,我亲自安排,你跟孙媳妇直接说就行,我会安排好的,让她放心在家里面养胎,等生了以后,你下次回来,正好一起带回来,让爷爷看看,到时候你爸妈他们也回来了,也该让那孩子见见家里面的人了。”
“好的爷爷,没事儿先挂了。”
刘老爷子挂了电话以后,想了一会又拨了一个电话,很快就给安音舒的附近安排了一个连队的兵力,保证在安音舒有危险的第一瞬间,会快速的抓捕跟踪或者是想要对安音舒下手的人,还都是自己的亲信,他直接动用自己的权限,没通过广省这边的军官。
这边的人被安排好以后,刘润泽也才松了一口气,拿出来那只手机摆弄了一会,这才发现,居然还能够用指纹解锁,他研究了一会,才设置了一个密码,用的是他和安音舒初遇的日子,也是他受伤差点死的日子,保证没人能够猜到,也就安音舒能够猜出来一些,不过他觉得妻子没时间来猜,会直接问自己的。
把手机放好,这才拆掉了电话,重新放回到暗格里面,把东西收拾好,这才起身去了衣帽间,看着张婶儿准备好的包,里面放了三套换洗的衣服,两套睡衣,到时候直接换下来,拿回来洗就行了,不需要在外面洗。
然后把自己平时用的那些零碎的东西,全部放进去,刮胡刀,擦脸油,还有一些私人的东西全部塞进包里面装好,东西全部装好,这才放到了书房里面,他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到了包里面,等明天出发的时候再拿出来,这样更加方便一些,反正也是开车去。
开车比火车的速度更快一些,他要在彭城待三天,来回两天,加在一起,至少是五天起步,都不知道三天能不能把事情给解决了。
虽然现在已经开始赚取外汇了,甲方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那边根本压不住国外来的这些人,甚至是被人欺负的不行,他都快要无语住了,实在是他们不敢得罪人,反倒是让人喀什蹬鼻子上脸了,他这一次去,也不是好好的解决事情的,十有八九会起冲突。
看了一眼那个小手机,他不知道为啥,还是选择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面,又把充电器也塞进去了,没准能够用的上,那些人说话很不客气,这东西没准真的能够用的上。
把东西准备好以后,这才换了自己的睡衣,回房间里面,看着已经睡着的妻子,他也上床直接把床头灯关掉,也跟着一起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刘润泽睁开眼睛,感受着从初三窗帘的缝隙里面头进来的阳光照射,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四十。
他轻轻的把安音舒搭在他身上的手拿开,放进被子里面,然后悄悄的起床,声音也是尽量压低,没有让安音舒醒过来,他在床边看了一会,这才出门离开了,吃过早饭,就直接戴着自己的包离开了家里面,今天司机是他的助理,刘润泽走在后面,看向外面的景色。
“先生,我们现在离开真的好嘛?”
刘润泽看向窗外,景色缓慢的过去,已经是春天了,外面的绿色已经慢慢的覆盖了往日的黄色,黄色的土地里面也已经冒出来绿色的草芽儿。
“总得给那些人一个机会,觉得自己能够成功的逃脱才行,我要是不走的话,那些沉底的鱼,怎么可能出头冒泡啊,不出来的话,怎么找到那群阴沟里面的老鼠啊。”
这段时间他们下狠手处理那些间谍和汉奸,表面的已经解决掉了,但是那些隐藏比较深的还是跟条死鱼一样,根本不露面,这一次他们留了一些假消息,引那些沉底的死鱼浮上来。
“中层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现在最愁人的是高层和底层的人,不好清分,高层隐藏的很深,底层的人际关系复杂,给我们调查的人员带来很大的麻烦,人家关系清理实在是太麻烦了。”
底层的上万人,根本不可能一个清查,有些还是在战时的时候,逃荒过来的,根本不是本地人,很多的人际关系都是在外地,几乎是全国各地都有,他们有些人的父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