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舒跟母亲坐在后面,前面是安丰年跟刘润泽两个人在说话,说的是国际局势,说的是现在国家的发展,说的是现在什么比较发达。
“如今发展最好的还是实体经济,海运这边还是国外靠海城市发展的比较好,现在的海运已经要成为主流了,可惜内地的车子发展还是太慢了,海运也有些发展不起来,经济拖后腿了。”
刘润泽的话里面都是遗憾,说实话,他是真的很想发展经济的,只有经济起来了,那些土路才会变成水泥路,码头和各种店铺才能慢慢的发展起来,只是可惜了,现在的政策不允许,还有就是国外的人觉得他们国家落后,根本不乐意投资,乐意投资的也是图便宜。
“正常,路要一步步的走,现在国内的发展,还是太慢了,只是太快了的话,步伐太大了,国家整体跟不上,还不如慢慢的来。”
安丰年知道内地的情况,自然是没办法的,甚至是想到女儿后来说的那些政策,也都是为了能够奠基基础,他不该说什么其他的,只是觉得那十年里面,有太多人冤死了,那么多的文化人啊,就那么的被留在了乡下,留在了那些狂乱的红袖章的手里面,甚至是很多都是被自己的家人给气死的。
“看样子爸已经有了猜测了啊?”
刘润泽不是傻子,一听安丰年的话,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上面的决定,这也是他这些年不肯往上爬的原因,实在是混乱的很啊。
“一点点吧,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让音舒结婚,我跟你婶子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离开内地,我们没什么大的本事,但还是能够拿到一点你们想要的资料,希望这个东西能够改变后边那场哗变吧。”
接下来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各有各的心思,刘润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战略级的资料,让自己的岳父这么看重,甚至是还有些紧张,必须得离开了以后,才能给自己。
到了招待所的时候,刘润泽就觉得晦气的很,白天的好心情瞬间就没有了,一身水红色粉百合花旗袍的安音舒看见在大厅里面单独坐着的人,也有点奇怪,这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安叔,安婶儿,我等你们好几天了,想跟你们聊一下。”
坐在大厅里面的人,就是孙牧舟,这些天只要没事儿,就会来这里坐着等他们,他知道安家的人没有离开广省,可又不知道他们到底住在哪里,只能守株待兔了,他们的身份,来这里吃饭,还是挺简单的。
安丰年烦得很,怎么好好的日子里面,非得出来一个让人心情不好的玩意啊,这东西非得来烦人不成?
“不用了,没什么好聊的,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女婿,今天刚跟我女儿结婚,这不是来这里打个牙祭,以后我安家跟你孙家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来之前的婚约。
毕竟你已经结婚了,我女儿也已经结婚了,是领证的那种结婚,不是敷衍的想要摆几桌酒席的那种结婚。”
安丰年的语气里面全是嘲讽,刘润泽的嘴角没忍住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看着一脸窘迫的孙牧舟,安丰年没有在说什么不好听的,直接把人给拨开,带着新鲜出炉的女婿往包间里面走去,他今天下午过来定好了包间,自然是要在包间里面吃饭的,要不然会很吵。
在安音舒路过孙牧舟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是没有转头的就走过去了,只是停顿了一下,走在后面的刘润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看孙牧舟的眼神就没那么好了。
等到他们四个人全部走过去以后,孙牧舟这才收起来脸上那惊恐害怕的表情,看向已经关了的包厢门,之前本来以为安音舒这是勾搭上了一个小官儿,他伸手就能够捏死的那种,没想到自己回去查了一下这个刘润泽。
岳父居然让自己敬着点,这才知道这人出身北京刘家,虽然不是所谓的传承世家,但是整个家族庞大的很,没有他们不涉及的地方,军政商全都有他家的人,甚至是上面根本就不忌惮,而且前面的祖先是八辈贫农,身份上指摘不了一点,这让他有点麻爪了,想来道歉,没想到还被安丰年给怼了。
不过今天的话,也给了他一个思路,那就是安家根本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他不能继续纠缠下去了,所以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想到这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自己军绿色的衣襟儿,就直接离开了招待所,回了宾馆休息去了,打算明天一早直接坐船回岛上去,没事儿绝不来了。
只是离开了以后,还是觉得挺遗憾的,毕竟那样漂亮的小姑娘,他可是差点就要得手了,如今平白的便宜了别人,他也是挺不甘心的,只是势不如人,根本没办法而已。
屋子里面的四个人吃的还挺开心的,就连安丰年跟刘润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