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你满月的时候,你姥爷给你做的项圈和金锁金镯子和脚镯子,一共是十套,这边这些零散的都是当时你老爷朋友送给你的,这里还有三炳玉如意,据说是从宫廷里面流传出来的,都是上供的珍品。
这边这套点翠七凤冠,是妈妈当年嫁给你爸爸的时候穿戴的,这些都是配饰,你结婚的时候不能穿戴,但是要留着传下去,这边是另外的两支凤簪,当年民间成婚,是不许用九凤冠的。
所以你姥爷给拆下来两支凤凰的头,做成了簪子,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复原。”
刘宛昭用一种安音舒看不懂的眼神,眷恋的看着那只凤冠,安丰年放下手里面的一匹布料,走到刘宛昭的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让安音舒插不进去的氛围,她也懒得吃狗粮,而是转头去把父亲放在地上的布料给捡起来了,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等到刘宛昭的情绪稳定以后,又继续开始收拾起来了。
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安音舒小时候别人送的,还有她和安丰年打的,大都是些金银首饰,玉石摆件,瓷瓶玉器,还有很多绸缎,大都是杭绸,还有很多苏绣的绣品,就是被折在箱子里面有些已经有折痕了,得需要熨烫一下,才能够装裱起来。
他们父女俩都跟在刘宛昭的身后忙活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收拾出来了四十个箱子,里面放的满满当当的,刘宛昭还很遗憾,感觉实在是太少了,要知道她结婚的时候,可是有八十八抬的,现在很多东西都没有了,从家里面带走的更多是小黄鱼,那东西变现快,所以很多之前的物件,被换成了黄金。
“哎,要不是离开了杭州,你嫁妆里面至少还得有五箱子的瓦砾泥土,那些代表了房屋和土地,只是可惜了,还有各种布料至少需要十箱子,家里面的那些东西,都因为我们要逃离,全部都卖出去了,你那里面应该还有十几箱子的大黄鱼和小黄鱼,到时候也给你添进去一半,剩下的那些现金还有一半的小金鱼,得给你爸爸留着打点用。”
刘宛昭正在忙着收拾巷子里面那些金豆子和金瓜子这些零碎的小东西,她觉得这些东西没啥用了,以后都是用纸币,这些金银估计是用不上了,不过留着也是好的,都是些零碎的小东西,过年的时候给小辈们都压岁钱也是好的。
“这些零碎的小玩意,都是金银融了做的,都有不少,你要是遇上喜欢的小辈,可以用来给小辈当成压岁钱,以前我跟你爸就是这么做的。”
一整个箱子的金镏子还有各种花生瓜子啥的,银子的也是一样,有一个箱子,这玩意留着也没啥用,但是送人的话,还是不错的,或者是给小孩儿拿着玩也行。
安音舒跟着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一天,她的脑子嗡嗡的,可算是知道那些富豪的女儿结婚的时候,听见报嫁妆的时候,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了,因为是新时代了,安丰年也开始关注宝石和玉石了,所以嫁妆里面的首饰,大部分都是这些东西,几乎是让她看的眼睛都花了。
“这套本来是打算给你结婚的时候穿的,没想到现在已经不让穿了,你晚上穿给润泽看就行了,白天还是直接穿红裙子吧。”
现在什么都要低调,哪怕是刘润泽这样的身份,也不好冒头,甚至是现在都在流行军绿色的衣服,结婚的时候已经不穿红色的嫁衣了,简直太丑了。
等到安音舒把东西给全部收起来,他们才去一楼去吃饭,今天吃的是在村子里面做的炖菜,土豆炖豆角,里面还放了野猪肉,味道绝了。
一家三口吃完饭,这才在院子里面忙活了一会,等到天黑了,他们才打开广播,听了一会外面的情况,安音舒对广播没什么兴趣,就直接去楼上休息了,这一天给累的不轻,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要去领证,她得早点睡觉,要不然明天可没啥好气色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刘润泽就过来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衬得他更加的英俊了几分,让她想起来了《白石郎曲》里面的那句: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哪怕安音舒不是个看脸的人,可是看到好看的人还是愿意多看几眼的,毕竟这样好看的人真的不算多了,特别是现在人的精神,那是眼里面都有光的,看着小姑娘看着是自己失神的样子,刘润泽在心里面自豪了一下,不枉费他一大早上的就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能让人看呆了。
“伯父,伯母,我来接音舒去登记的。。”
现在已经有婚姻登记的地方了,只是比较限制不是本地的居民,不好登记,当时在这边工作的时候,刘润泽的户口是在这边的,所以安音舒的户口是要挪到刘润泽的身上才行,这样的话,才能够登记,登记了以后,再把户口迁回北京那边就行了。
安丰年看着一身浅粉色旗袍的女儿,也笑了一下,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搭配,都是容颜极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