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都是在电话或者是传信中联系的,跟自己的女儿没啥关系,这孩子运气真好啊,一下子就救了一个厉害的人啊。
“来来来,进屋说,外面有点黑了,我当年看见你爹的时候,他还没结婚那,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你爷爷身体还好吗?之前他的腿受伤了,这么些年了,好些了吗?”
门口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甚至是还有人想要上前来打听一下,似乎是想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八卦,毕竟村子里面的八卦,传的是最快的。
刘宛昭一听丈夫的话,马上打开了门,安丰年搭把手,很快就把东西搬进来院子里面,安音舒觉得门口那些人很烦,顺手就给门关上了,看见那个男人的时候,她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人的长辈跟父亲居然有旧,也不算是白救人了。
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房间里面走去,她也懒得跟过去,反而是去院子里面特意搭建出来的简易的棚子里面洗漱身上那黏腻的汗,洗了一下头发,顺手给衣服洗干净了,母亲在家里面晒了不少的水,哪怕是天黑了洗澡也是温温的,洗澡还是挺方便的。
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聊了半天,很快男人就出来把车给开进院子里面了,一看就是要在这里过夜的样子,她有点生气的牙痒痒,但还是快速的吃了一口饭,就抱着一床被子去了二叔家里面过夜去了。
商场上叱咤多年的安丰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眼前这个不管自己说什么,都能接上话的人是什么心思那,可比那个孙牧舟好多了,晚上休息的时候,刘润泽看着房间里面,明显女气的摆设,还有挂在墙上几个驱蚊的香包,以及安音舒没来的收起来的书,是一本医书,上面还有她折的页。
炕上也是温热的,被褥也是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皂角的味道,这是用了古法的香皂,才有的味道,半宿没有闭眼睛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自己好像是病了,似乎是并不困,一直看着房间里面的一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阵阵的凉风,反而让他越来越精神,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情。
一直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但是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儿,他确实是不应该迟疑的,像是文叔说的,一步慢,步步慢,想要什么,就该快速的下手,不然等以后后悔了,都来不及的。
第二天一早,刘润泽就起来了,看着一样早起的安丰年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也起的这么早。
“安叔叔,这是要上地里面干活吗?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吗?”
“不用,不用,昨天已经收的差不多了,今天要去我二弟家里面帮忙拉车,你先歇会,你不是明天下午的车票吗?
等中午叔回来再走,正好还有个事儿想麻烦你一下。”
说着就赶忙出门了,忙活了一大早上,太阳升起来,差不多十点了,就停下手,去收苞米了,安丰年帮完忙,因为家里面有客人,所以就早早的回来了,刚进门,刘润泽就帮忙接过来他手里面的工具,帮忙放在门口,还帮忙倒水洗脸,安丰年眼睛眯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洗了一把脸。
“润泽啊,别跟着忙活了,快坐下,叔想请你帮个忙,这个冬天你音舒妹子就要去广省那边去看她未婚夫,想要看看为什么已经订婚五年了,从来都不让我们家音舒写信给他。
这孩子轴的很,想要自己去看看情况,我这当爹的拦不住,本来还想着一个姑娘大老远的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很危险,正好昨天听说你在广省那边工作,不知道能不能多照顾一下她?我跟你婶子不一定去,但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也会跟着一起去的,就是担心我们没时间一起跟着。”
原本脸上带笑的刘润泽脸色差点直接变了,但是很快就稳住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似乎是没什么变化,要不是安丰年一直盯着,他都发现不了这个变化。。
“当然可以啊,等到音舒......妹子去的时候,可以提前给我去信,我的地址留给您,直接寄信就行了,到时候我接她去家里面住就行了,我去单位的宿舍对付一下,不过音舒妹子的未婚夫是谁啊?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提前帮忙打听一下。”
“在广省那边海岛上的驻军,是个副团级的干部,叫做孙牧舟,他家的长辈也在北京那边,你已经是知道的,音舒跟他的婚事儿是指腹为婚的,五年前来过一次,定了亲以后,就再也没来,说是任务重,这不是音舒有点担心了,想要亲自去看看,我也不舍得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安丰年一脸的担忧,看上去很忧愁的样子,一个女孩儿出远门,在这个并不是很安稳的时候,确实是该担心的。
刘润泽低下头快速的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刘姓人,好像他们家的孩子,都已经结婚了吧,难不成还有自己不认识的?
“可以的,到时候给我来信就行了,我保证给音舒妹子的行程安排好,不会让她在广省出现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