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隔壁的院门被打开了以后,人消失在院子里面,屋子里面燃起来微弱的光芒以后,安丰年从外面扛着镐头回来了,腰间别这一把镰刀
“音舒,你在发什么呆那?”
“爹,你回来了。。”
t听见父亲的声音,安音舒才回神,上前去接过来他手里面拎着的篮子,给放到地上,打算一会给清洗出来,这才说自己看到的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我看见隔壁的邻居好像是回来了,听说是去看女儿生产,没想到晚上了才回来。”
“很正常,他们家的女儿嫁到了平安村去了,距离这里差不多得有十里地,按照距离来说的话,回来的时间,已经算是很快了,你看他们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刚洗完澡,没什么事儿做。”
父女俩进屋,刘宛昭这边已经开始下面条了,安丰年拿起来毛巾就去洗澡去了,洗完澡回来,安音舒才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封信。
“这个是今早上我截下来的一封信,是支书李满文寄出去的,我看着是往杭州的。。”
安丰年擦着头发,接过来了那封信,直接拆开了,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不是很好,微微闪烁的油灯光芒,在安丰年的脸上闪来闪去的,给他的表情衬得很难看。
等到看完以后,就直接就着有灯的火,直接给信处理干净了,看着烧成灰的信,安丰年难得的有些沉默了,心里面则是在思考该怎么解决掉这个麻烦,自己亲自动手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年的时间,要是直接出手的话,怕是不容易。
安音舒想了一下,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一点点白色的粉末,把玩着手里面的瓷瓶,这个东西是实验室里面,给丧尸检测的时候,提炼出来的一种毒。
没有任何的延展性,一旦沾上,绝对会死,现在的医疗水平,可救不了,不需要有伤口,只要碰到皮肤上,就会慢慢的变得虚弱,人越来越瘦,最后会吃不下去食物,直接饿死的,一种可以直接让人的胃囊萎缩的好东西。
“爹,你想怎么办?”
“处理掉这个麻烦,留着他的话,还是太冒险了,只是得想想办法,怎么样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他才行,李家是个不小的家族,比姓安的人还多。”
安丰年也觉得头疼,这样的人不好处理,特别是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一旦处理不干净的话,可能随时会被反咬一口,安音舒也觉得不能让他痛苦的去死了,就把手里面的药瓶给收起来。
“不好办吧,两家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李满文有三个孩子,上面还有父母住在一起,更别说周边还有几个哥嫂,不好下手,爹想怎么办?”
她大概的了解了一下李满文家里面的情况,还真的是个繁盛的家族啊,之前被占领的时候,也没有折损人手,也是一种本事,李满文是个会钻研的,有他的保护和周旋,李家的人,还真没有折损几个,都是折损的姓安的。
刘宛昭好像听不见丈夫和女儿在商量着怎么杀人,很淡定的给粗碗盛了三碗面条,上面是狍子肉做的卤子,放到了桌子上,还拿出来了一点小咸菜,放到了桌子上,就拿着筷子开始吃起来了。
“总有办法的,我再有半个月左右,就到八月中旬了,中秋节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会聚在一起吃一顿饭,会让猎户上山去打猎,到时候直接用来炖菜,那个时候,想办法给他处理干净,最好是能够留在山上是最好的,李家可是有两个猎户的,每次李满文都会耀武扬威的跟着一起上山抬猎物下山的。”
安丰年眼里面都是杀意,看着女儿一样的眼神,两个人笑了一下,也端起来碗开始吃面条,只是心里面则是在思考该怎么做的无声无息的,安音舒在空间里面翻找能够用的到的东西,实在是国家之前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很多她都没来得及拆开。
加上这段时间她又忙着升级异能,更没时间拆盲盒了,今晚上她打算暂停一下自己异能的修炼,继续拆盲盒了,她自己的之前实验室里面可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药,她还救过几次找死的研究员那,所以了解一点点情况。
吃完晚饭,安丰年帮着一起刷干净碗,就在院子里面给野鸡杀了,因为要留皮,自然是没有直接给弄死的,她又不会给鸡放血,安丰年虽然多年不做了,可是动作还是很麻利,野鸡血也被留下来了。
烧了一大锅的水,野鸡很快就被清理干净,毛也被拔掉了,拿出来盐给腌上,就放到阴凉的地方开始阴干了,家里面的仓房就是个很好的地方,加上开着窗户,干的就更快了。
第二天一早,安音舒揉着自己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