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东西也没给剩下不说,甚至是还拿出来末世的时候,收集的大桶,拿出来几个,给池塘里面的水也都给抽干净了,底下都是些烂泥,她打算等到了乡下,直接给土地增加营养也是好的。
原本非常养眼的院子,现在也变得遍地狼藉,给安丰年看的都觉得头疼。
“音舒啊,这些淤泥没用吧?就算是那个地方能够时间不变,也不需要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吧,下一户人家来了,还以为我们家穷疯了,连泥都挖走了。”
刘宛昭没说话,但是在偷偷的笑,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这闺女越来越小气了,就连家里面那些不要的破旧衣服,也都全部收起来了不说,连这点淤泥都不舍得丢掉,要不是这就是她娇养长大的女儿,她都觉得女儿被人给换了。
“爹,你不知道,这样的泥,可是种地的好东西,能够让庄稼长得更好,有备无患的留着呗,反正也不占地方,我们要去东北好几年的时间,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一点,免得到时候慌了神就不好了。
在女儿..........那个时候,这样的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家家破四旧,这些东西,可全部都丢掉了,浪费的很。”
安音舒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没有细说,但是这东西有用,也没用,看用的人怎么做吧,不过想到杭城发展的那么好,她觉得等到八几年的时候,没准还是能够落叶归根的,到时候她都五六十岁了,这边可是商业中心啊。
安丰年没在多问,也跟着下去一起帮忙去收集淤泥,一家三口忙活了大半宿的时间,这才把整个院子给扫荡干净,三个人换了一身素净的深蓝色麻布衣服,母女俩把自己洁白的皮肤,用磨细的木炭,混着细粉给脸上涂黑了一些,又把头发给弄乱,直接给头发上也倒了一些木炭粉,把黑的发亮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的。
安丰年也把身上的大褂给收起来了,换了一身褐色的短打,头上还用一根同色的布条给绑住,看上去像是在码头处理干活的苦力一样,手里面拿着一个皮箱。
在天色微微亮的时候,一家三口就从侧门悄悄的出门了,这个时间外面盯梢的人,正是困顿的时候,所以就去休息了,三个人悄悄的出门以后,就往火车站赶去。
安丰年已经打听好了,今天一早就有一班赶往山海关的火车,路上经过三次转站,就能够抵达哈市,他们想要去的地方,就是清朝会说的宁古塔,现在的牡丹江,这个地方好的很,以后种田什么的也方便,主要是安音舒想到旁边的国家,每年都要浪费很多的粮食,他们想要去捡个漏。
隔壁的国家,他们的土地平坦,种的麦子什么的不在少数,但是那些农场每年都会因为暴雪来临,直接给没有收完的稻田或者是麦田丢下回家猫冬,这些粮食可不少,要是能够弄回来,他们可就要发达了。
三个人走到火车站的时候,正好赶上火车到站,他们一家人硬是挤上去了,这个时候可没有管你买不买票的,只要你能上去,那就是成功搭上车了,加上他们还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户籍,自然是属于没有身份的人了。
等到站以后再补票就行了,随便说个名字,也不会有人去查你的,是这个时候最好的事情了,不会暴露出来自己的身份,哪怕是杜逢想要查,都查不出来,现在扒火车的人都有不少,都是为了能够活下去的人。
三个人挤到车厢里面,已经没有座位了,只能找了个狭窄的地方,安丰年把妻女给护在身后,皮箱也放在了地上,让她们母女先坐下,他在外面护着两个人,只是人越上越多,很快就把他们给挤在角落里面了,现在的火车也慢得很,随着车厢慢慢的摇动,火车出发了。
速度虽然很慢,但是在天亮之前,绝对可以离开杭州这个地方了,以后他们就算是再回来,也是几十年以后了,在熙熙攘攘的火车上,乘警几乎是没有什么办法去车上查看情况,在他们三个的周围,还有人带着竹编的筐子,里面放着两只蔫哒哒的老母鸡,往前面看带着各种奇葩东西的人更多,每个人都想要争一个地方,甚至是还有人买了票,可是位置被人给占了。
这不是正忙着吵架那,都快要撕吧起来了,那边吵的热火朝天的,这边跟挤沙鱼罐头一样,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安音舒因为经历过末世,所以对味道还不是很敏感,母亲就有点受不了,整个人因为各种混在在一起的味道,开始有点恶心难受了,这不是正拿着帕子,捂住了口鼻,免得呕吐出来。
他们早上出门的时候吃了不少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根本不饿,只是难受的他们有点不舒服,现在正好是夏天,赶上最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车厢好像是火炉一样,他们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