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安音舒想了很久,还是觉得直接实话实说比较好,她知道接下来一个月后的事情,甚至是可以用这个做筏子,让安丰年放弃杭州这边的东西,直接想办法离开杭州才是好的,要不然被杜家的人直接找上门的话,怕是真的要出事儿了。
换了一身靛蓝色的旗袍,现在旗袍早就已经改良了,可以展现出来女性曲线的美,她没这个心情看自己的身材,走到镜子的面前,看着自己跟前世一样的脸,心里面更加沉稳了几分,拿上一件同色的披肩,就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她接受的能力很好,既然已经决定做这个世界的安音舒了,自然是要全力的融进这个人的一生里面,就连小时候的记忆也越发的深刻了一些。
看着自己的到肩膀的头发,用一个卡子半扎起来,露出来了自己那张瓜子脸杏眼,高挺的鼻梁和柳叶弯眉,搭配在一张瓜子脸上,非常的好看,顾盼生辉说的就是这张脸,她知道自己好看,所以常年用厚重的刘海挡住自己的脸,没想到到了这个时代,这张脸反倒是没有那么出众了。
给披肩披上以后,就穿上了自己小高跟皮鞋,往父亲的书房走去,路过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一些下人在明里暗里的观察着四周,他们家属于典型的苏州园林形的庄园,家里面几代人经商,一点点的攒下来的家底,最后被人给打砸的不像样子,变得破破烂烂的,她跟母亲就直接死在这座寂静的园子里面。
而这些下人里面,也有被人给收买的,想要趁乱占便宜的人,数不胜数,所以这些人都得想办法遣散了才行,还得提前买好火车票,最好是能够直接去黑省的那种,这样路上很多事情,都能够被解决。
沿途从自己的闺房,也就是阁楼走到了书房的时候,她都觉得有点累了,说实话要不是记忆里面有怎么走的办法,她都得走丢,这游廊,简直是多的可怕,绕的人头疼,院子里面石雕,都是寿山石的,可以说在以后,一克黄金一克寿山石。
门口没人守着,但是她知道这个时间爹一定在书房里面想办法该怎么摆脱现在的情况,杜家攀附上了本地的地头蛇,加上刚刚建国,一切都乱的很,这个时候没点后台的人,根本没办法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活下去。。
她伸手敲了敲门,屋子里面的安丰年以为是自己的妻子过来了,也没有起来,就喊了一声。
“门没锁,宛昭你进来吧。”
门外的安音舒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推开了门,看着父亲那愁苦的面庞,就知道根本没办法解决现在的事情,想到自己的情况,她还是定了定神,绝不能在一个月后直接家破人亡,她会疯掉的。
“爹爹,是女儿。”
安丰年没想到女儿能在这个时间过来,这两天女儿有点被吓到了所以发烧了,一直在房间里面养病那。
“音舒,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下面的人伺候的不尽心吗?”
安丰年有点担忧的看着女儿,她看着安丰年那张愁苦的脸上,马上弥漫上来了担忧的脸,一下子没忍住,就哭出来了,走上前,抱着父亲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刚好过来送茶水点心的刘宛昭也听见了女儿的哭声,加快了脚步,到了书房里面,看着女儿抱着丈夫在大哭,赶紧赶走了书房附近的人,又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这才关上了书房的门,走到了女儿的身后,慢慢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等到安音舒哭的差不多了,这才抬起来头,看向原身的父母,也是她的新父母,两个人都是担忧的看着女儿,也没有开口缘由,任由她大哭一场,发泄了心中的怨气,看着女儿逐渐不哭了,才扶着女儿到旁边坐下。。
“音舒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
他女儿养的娇气了一些,大学还没有毕业那,要不是家里面出事儿了,她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上学的。
安音舒眼神一直锁着自己的父母,好像是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样子,眼里面全是失而复得惊喜,和一抹深沉的死寂,似乎是很惊讶,又好像是很幸运的样子。
“爹娘,能见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安丰年和妻子对视了一眼,眼里面都是惊讶,他们昨天不是刚见过吗?他们去看望女儿了啊,今天是他有点忙,还没过去看女儿那,怎么感觉女儿好像很久都没见过他们来一样那?
“音舒,你跟爹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突然间安丰年觉得心底一凸,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一样,他觉得女儿的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有历经千帆的沧桑,也有失而复得的惊喜,好像是女儿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经历了一辈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