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就是要找它的诡异,所以不能进入正确的电梯。”
“对嘛。”
“那你刚才搁那儿炫技呢?”白子衡指着墙上那扇现出来的真电梯,又指了指旁边那扇还在滋滋作响的假电梯。
“又是朱砂又是符咒又是念咒,整得跟开坛做法似的——”
“不是炫技。”
郑星光把罗盘从袖口里抽出来托在手心,指针正在铜盘上缓缓转圈。
“算是一个敲门砖。”
“几个意思?”
“告诉这东西我们的手段。”
郑星光的拇指轻轻拨了一下罗盘边缘,指针的转速慢了几分。
“特管局的人来查过,超自然管理局的也来查过,最后不是疯了就是失联,要么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栋楼里的东西吃准了没人能治得了它,所以凡事都大摇大摆,假电梯都敢明目张胆摆在正门口,连伪装都懒得伪装。”
“咱们刚才在它眼皮子底下破了它的障眼法,就等于是在告诉它,你这套把戏,我们看得穿。如果识相的,就主动现身谈谈,别逼我拆了你这栋楼。”
“它会识相吗?”
“那要看它智商高不高了。”
郑星光走到那扇还在滋滋作响的假电梯前,伸手按下了上行键。
“走吧白大哥,咱们去会会它。”
白子衡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僵了一下:“还是坐这个?”
“当然。坐真的电梯怎么找到它?它躲在假电梯造出来的空间里。”
郑星光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电梯门,轿厢里依旧是那片让人发毛的暗红色灯光。
“刚才是它主动搞你,这次有我跟着,它搞不了你。而且我已经在刚才的符纸里加了禁制,把整栋楼外围的空间锁死了,它跑不出去。”
白子衡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
他确实不想再体验一次999楼自由落体,但更不想在这小子面前认怂。
于是抬脚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