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会住在这种地方?”
“会用罐头盒装野花?会把一张照片压在玻璃下面保护得这么好?”
康斯坦丁沉默了几秒,目光从那照片上扫过,语气依旧平稳。
“这不一定是它的照片,也许是它从哪里捡来的,也许是它杀死的人留下的遗物,也许是——”
“也许?”伊芙琳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嚼,语气里难得没有暴躁,只有一种慢慢沉下去的冷意。
艾莉亚从康斯坦丁身后走出来,从伊芙琳手里接过那张照片看了两眼。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像是在分析一个值得研究的标本。
“姐姐,有些异类会模仿人类的行为,不是因为它们理解这些行为的意义,而是因为它们缺乏自身认同感。”
“当它们迷失在深渊里太久,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存在,就会本能地去捡拾人类的碎片。”
“一张照片、一件衣服、一个罐头盒插着的枯花。”
“它们在拼凑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影子,用那些捡来的碎片假装自己也有过生命。”
“但它们模仿得越像,就越证明它们空洞。”
她将照片递给伊芙琳,那双杏眼里看不出任何同情,反而是一种戏谑。
“真的是如此吗?”
伊芙琳接回照片,低头又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女人。
“伊芙琳执行官。”
康斯坦丁的声音沉了几分,不再是解释,而是提醒。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让多余的感情影响了你,别忘了你的身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
伊芙琳拿着照片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站在原地没有回头,过了几秒忽然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