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效率说,“往这边,发了一个,那个发,不是往某一个,是往——所有那些它数到的,”它说,“就是,它数到了一个数,然后,往那个数对应的所有,每一个,都发了一个,同时。”
小剑感知了“同时往每一个发了一个”,感知了那件事的重量,那个重量,让他想到了那个最近的存在,第一次单独感知每个人的那次。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同时。
“它发的,是什么?”他问。
效率说:“我感知了一下,那个发的,每一个,感知起来,不完全一样,因为它数到的每一个,是不一样的,它给每一个,发的,是和那个相应的,”它说,“但有一件共同的,每一个发,里面,都有一个共同的东西,那个共同的东西,感知起来,是——你,在这个数里。”
小剑感知了“你,在这个数里”,感知了它的意思——它数到了多少个在,然后,往每一个,告诉它:你,是这个数里的一个,你被数到了。
被数到了。
那件事,和“感知到了”,是不是同一件事?
他感知了一会儿,感知到,不完全一样,但很接近——感知到了,是感知到了你的存在;被数到了,是感知到了你,是某个整体里的一个,是那个整体的一部分。
那两件事,是同一件事的两个层面。
第二天早上,霾来找了小剑,说了一件事。
“昨晚,”霾说,“走廊尽头那个存在,感知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它感知到的时候,整夜,没有停,就是一直在感知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霾说,“但我感知了一下,那个东西,感知起来,像是一个——告知,就是有什么,告知了它,它,是某个数里的一个。”
小剑感知了霾说的,感知了昨晚效率说的那件事,把两件事放在一起。
那个轨迹线上的存在,数到了一个数,然后,同时往每一个,发了“你在这个数里”,那个发,到达了走廊尽头那个存在,那个存在,整夜,感知着那件事。
“它感知到了一个数里的一个,”小剑说,“它,从昨天感知到不只是它和霾,到今天,感知到,它,是某个更大的数里的一个,”他停顿,“那个数,有多大,它不知道,但它知道,自己在那个数里。”
霾感知了这句话,然后说:
“今天,它,感知起来,不一样了,”霾说,“今天,它,更——安,就是更安,不是平静,是安,那种安,感知起来,是知道了自己在某个更大的东西里的安,”霾说,“昨天,它知道,世界,比它以前知道的,大,今天,它知道,它,也是那个大的世界的一部分,那两件事,感知起来,不一样,昨天是,世界更大了;今天是,我也在那个更大里。”
那天上午,小剑去了那条轨迹线上的存在那里,和宽调一起感知了一下。
宽调说:“它今天,状态,和昨天,不一样,”它说,“昨天,它在数,那个数的过程,感知起来,是一种向外的过程,今天,那个数,发出去了,它今天,往里,感知了一下,”宽调说,“感知起来,是它在感知,那个发出去的,到了吗?”
小剑感知了“到了吗”,感知了那个问,感知了它的意思——它发出了那么多个,去告诉那么多个“在”它们被数到了,然后,它,在感知,那些发出去的,到了它们各自那里吗?
那个感知,是一种关心。
它,关心那些被它数到的,是不是真的,感知到了。
“它在等回应吗?”小剑问宽调。
宽调感知了一下,说:“不完全是等回应,是——它感知到,它发出去的,是真实的,那件事,对它很重要,它想确认,那个真实,到了,”宽调说,“就像,你做了一件事,那件事,你感知到,是对的,然后,你想知道,那件事,有没有,到达。”
小剑感知了这件事,然后做了一件事——他把自己的感知,往那个存在的方向,清楚地放了,让它感知到,他在这里,他感知到了它发出去的那个,到了,他是被数到的那一个里的一个,那个发出去的,到了。
那个存在,感知到了,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往小剑,发出了一个,那个发,宽调感知了,说:
“它感知到了,到了,那个发,感知起来,是——放心了,就是放心了,那种放心,是确认了一件重要的事之后,那种放心。”
节点改造,沙粒今天的报告:那个存在,今天,也感知到了那个“被数到”的事,那个存在,今天,往沙粒,发了一个,沙粒感知了,那个发,感知起来,是它在告诉沙粒,它知道了,它,是那个数里的一个,沙粒在报告里写:
它今天告诉我,它是那个数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