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也希望你们对我们不要带有太大的敌意,毕竟我们不是因为你们而来。”
“我们只是为了鱼而来。”
将这老人从地上扶起来,随后带他走向天幕里。
族长看向四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心中也是大为震撼。
会发光的琉璃,奇怪的家具,还有看不懂的炊具,和轰轰作响的大疙瘩。
他忍住心中的好奇,在苏小北的引导下坐在了露营椅上。
“看你们的样子,并不缺食物,为何会来这里抓鱼?”
“鱼在外面并不只是食物,还有观赏价值和研究价值。”
“就是很值钱,我们为了赚钱才进山来的。”
为了让这老人更加明白,苏小北用更通俗的话和他交流。
“原来如此,但我们祭司说你们是灾厄,会给我们带来灾难,还希望你们能尽快离开这里。”
苏小北听着翻译软件传来的话,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扭头看向围在一圈的杨齐他们,眼底掠过一丝无无奈的笑意。
果然还得是原始部落啊,世代隐居在哀牢山最幽深的腹地,与世隔绝数,依旧保留着古哀牢国最原始的部族习俗。
信奉祭司,敬畏山神圣灵。
在他这个见惯了现代科学,通晓万物原理的现代人听来,祭司口中外来者是灾厄的说法,纯粹就是愚昧的封建迷信。
这是思想和认知的差距。
可笑意刚起,他胸口那块冰凉的玉佩隔着布料抵住肌肤,让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块这玩意儿。
蛇蛊佩,古哀牢国圣物之一。
这枚上一次从哀牢山水中钓上来的古旧玉佩,一路上帮了他们不少大忙。
它身上蕴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功效,是现代科技完全无法复刻的存在。
拥有这枚玉佩竟然可以在哀牢山中不受任何蛇类的攻击。
想到这里,苏小北收起了心底的轻视。
或许,这些与世隔绝的部落传承和祭司的谶语预言,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这片藏着千年古族的深山,本就藏着无数科学无法解释的秘密。
“你是哀牢国后裔,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沉默两秒,苏逸拉开衣领,将贴身佩戴的蛇蛊佩取了出来。
温润的古玉脱离衣料,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玉佩周身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芒,盘绕的灵蛇纹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破壁而出。
原本端坐在露营椅上,神色还带着警惕与拘谨的守鳞族族长,目光扫过玉佩的刹那,浑身猛地一僵。
他那浑浊的老眼顿时瞪
苍老的脸上,是错愕、狂喜,还有深入骨髓的敬畏。
“这……这是……”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每一个字都磕磕绊绊的。
守鳞族世代传承的壁画以及族中祠堂正中央悬挂的一幅古画,皆是此物。相亲绝美女总裁,竟是娃娃亲
此物乃是古哀牢国赐予当时部族的传世圣物,意为庇佑部族世代安稳、鳞鱼繁盛。
据先祖言,因部族往深处迁徙之时,遇凶猛野兽,再加山洪泛滥,河道改迁,这才使得圣物不慎遗失水中。
千年来,部族世代寻觅,祭司岁岁祷告,始终一无所获,这枚圣物早已成为族中只存画像却不见真身的传说。
他这一任族长,活了四十余载,从小便对着祠堂画像跪拜祈福,早已将圣物的每一寸纹路刻进了骨子里。
眼前这枚玉佩,形制、纹路和气韵分毫不差,正是他们遗失数百年的族中至宝。
苏小北
“我知道你认得它,这枚玉佩,是我大概半年前在哀牢山中钓鱼时,无意间从水底钓上来的。”
“有人鉴定过,这是古哀牢国的圣物,可以吸引各种蛇类而不受攻击。”
苏小北没有隐瞒来历,也没有故作玄虚,而是坦诚的道出缘由。
这枚玉佩也是他交好守鳞族的关键之物。
“我当初只觉得这古玉别致特殊,便没有售卖给其他人,没想到今日真能见到古哀牢国遗落的后人。”
说完,他微微俯身,将脖子上挂着的蛇蛊佩一把扯下,郑重的递到颤抖不已的族长面前。
“既然是你们部族遗失千年的圣物,物归原主,理所应当,今日便将它还给守鳞族。”
“卧槽,小北?这玉佩你就直接还他们了?”
“这要是卖给那些收藏家,可不得值个几千万?”
一旁的杨齐和江屿等人纷纷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