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苏小北,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狂妄自大,我倒要看看,你这靠流量起来的小子,能在垂钓界走多远,早晚有你摔跟头的一天。”
“那就劳烦周老拭目以待,哦,不对,可能你不一定看得见了。”
苏小北咧嘴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前辈年纪大了,所以晚辈会用更多的成绩和更多的突破,来向年轻一代的钓手证明这枚勋章,我受得起。”
“也让他们看看,这垂钓界是我们年轻一代的战场。”
或许是两人说话有些过火,工作人员纷纷围了过来。
华钓协主席也跟着快步走来,连忙打起了圆场,拉开了怒火中烧的周老,同时对着苏小北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周老被拉走时,还不忘回头狠狠瞪着苏小北,满脸不服与嘲讽。
“牛批,小北,我早就想骂这二逼了,天天拿着资历压人,就是一坨狗屎。”
“真正的前辈是为后人铺路,希望后人越走越远。”
“这种人,不值得称为前辈。”
苏小北整理了一下衣角,回应了一句江屿,神色淡然地坐回位置。
他才不在意别人的偏见呢,实力,永远是最好的反击,他的战场从来都是那些危险的水域。
说实话,他现在对于这荣誉都没啥兴趣了,要不是华钓协非要让他来,他都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