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蜿蜒的狭长走廊,每走几步就可以看见一道门。
每间都是双人宿舍,阿伽雷斯顺着门牌找,很快就找到自己未来七年的住所。
【阿伽雷斯·麦吉尔】
【路德维希·埃弗里】
阿伽雷斯可不记得新生里面还有第二个埃弗里,这只能说明……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麦吉尔。”门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看来分院帽真的病得不轻,今年居然挑了个泥巴种进来?”
阿伽雷斯站定,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门框旁懒散倚着的身影。
路德维希·埃弗里。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笑意,只有冷漠和轻蔑,像是审视一只乱入血统名单的杂种动物。
而埃弗里身边的另一个男孩也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他嘴角一挑:“啧,原以为你今晚最糟的就是吃到凉掉的牛排,没想到你还得跟泥巴种共处一室。”
阿伽雷斯没理两人,只是低头看了眼门上的名牌,推门走了进去。
“喂,我们跟你说话呢!”埃弗里紧跟着走进来,还不忘对着身旁的男孩说道,“西尔维斯,你先回去。”
门随后砰地一声关上,带起一阵低沉的回响,“这就是你受的麻瓜教育?被人说了几句就躲进狗窝了?”
阿伽雷斯看见自己的行李,慢条斯理地拉开行李箱,“如果这是狗窝,那你该很高兴你也住进来了。”
“呵!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埃弗里冷笑,“斯莱特林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那你去找教授申请换个舍友。”阿伽雷斯头也不抬,“你不是纯种狗吗?我想…他大概会考虑。”
埃弗里眯起眼,语气阴沉下来,“你以为你嘴硬就能在这儿活得下来?像你这样混进来的杂种——我见得多了。”
他说着,凑到阿伽雷斯面前,一把拉起他的衣领,露出了巫师袍内里的家徽纹路,“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埃弗里家还多了个泥巴种啊?”
“别以为进入斯莱特林就能彻底洗净自己身上的麻瓜味!”
埃弗里撒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拿出口袋的帕子似乎想将手擦干净。
“血统纯不纯的,还能靠气味分吗?原来你们埃弗里家是靠鼻子分人的啊!”阿伽雷斯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像是不小心说漏嘴了,“诶?那不就是狗吗?”
“泥巴种!埃弗里家族不是你能侮辱的!”路德维希取出魔杖指着阿伽雷斯,“我警告你,你最好离我远点,别让我闻到你身上恶心的臭气!”
阿伽雷斯不怒反笑,声音轻得几乎温和:“你现在就恶心了?所以我劝你最好换宿舍,不然今晚你可能要恶心得失眠。”
“也是奇怪了,我还以为斯莱特林看重的是野心和实力,而不是鼻子有多灵。”
路德维希的脸色几乎瞬间涨红,原本还维持着一副高傲姿态的他,此刻像是被戳到了逆鳞,太阳穴剧烈跳动,整个人气得像头快要爆炸的火龙。
他猛地举起魔杖,一道火焰在空中猛然喷涌——
“火焰熊熊!”
炽热的火舌立刻蹿上了阿伽雷斯的床角,布料瞬间被点燃,火光映红了整间宿舍。
“你疯了?”阿伽雷斯眼神一冷,几乎立刻拔出自己的魔杖。
“清水如泉。”
哗啦——
阿伽雷斯的魔杖顶端猛然喷出一股巨大的水柱,瞬间扑灭了所有火焰,却没有就此收手。水势甚至还在增强,宛如一条脱缰的水龙,转头直扑向始作俑者——
“顺便也帮你洗洗你的人类血统吧,纯种狗!”
路德维希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水柱迎头盖脸浇了个透,整个人被冲得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巧的是,他的床也没逃过这场突如其来的“洗礼”。原本还整洁的绿色床品瞬间湿透,褶皱乱成一团,一本家族徽记封皮的书被冲飞到地上。
“你疯了吗?!”路德维希狼狈地站起来,满身滴水,发丝黏在额头,像只刚被扔进浴缸的孔雀。
“我还以为纯血统就该干净一点。”阿伽雷斯懒洋洋地收起魔杖,他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结果对方居然还敢主动招惹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你找死!”路德维希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彻底失控。他猛然冲了上来,拽着阿伽雷斯的衣领就想打回去。
阿伽雷斯迅速躲开,没有反击,他一向不擅长物理攻击,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也只能被动防御,一旦反抗只能迎来更狠的毒打。
而且———
不等他多想,阿伽雷斯却下意识的蹲下,躲开路德维希的拳头,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反击。
右手一拳砸过去,刚好击中对方的腹部,路德维希也不甘示弱,立刻将阿伽雷斯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