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美雪像领到命令一样,立刻站起来,把被子铺好,枕头拍松,然后帮杨久郎脱掉拖鞋,在床边摆好,最后扶着他的双腿躺下。
杨久郎尴尬的享受着这个被照顾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养老院里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久郎君,辛苦你往里一点儿。”
杨久郎就往里挪了一个身位,一点都没觉辛苦。
然后,他就看到,小林美雪已经直直地躺到床边,身体绷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杨久郎侧过身看着她。
“放松。”
小林美雪“嗯”了一声,身体却似乎更僵了。
杨久郎无奈,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小林美雪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一哆嗦,她挣扎了一下,想让自己重新躺好。
但却发现整个身子软的不行,不知不觉就依偎进杨久郎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杨久郎抱着瘦俏的身子,大手在她背上轻抚,感受着肩胛骨和肋骨,硌手。
手往下滑,经过腰身到达臀部,也几乎没有什么起伏,更别说丰盈的曲线了。
杨久郎眯着眼睛感受了下,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韩君姐一瓣都比她的两瓣大。
大手回到背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胸贴在自己身上。
隐隐约约两小坨,别说芹芹,家里任何一个姐妹拿出来,都能一个顶她俩。
黑暗中,杨久郎微微叹了口气,心想或许是她这段时间太辛苦,养养就好了。
“久郎君……对不起。”小林美雪感受到了杨久郎的失望,忙小心翼翼道歉。
“嗯?为什么说对不起?”杨久郎睁开眼睛,低头盯着她问。
小林美雪抬起眼,细细的单眼皮下,一双眸子如秋水荡漾,亦有星光点点。
看到杨久郎盯着自己,慌乱躲闪,抬眼垂眸皆是淡淡的风韵,长睫轻颤,便漫出几分温婉的柔光。
杨久郎看了心里一荡,原来这女子所有的风骚,都在眉眼里。
此刻再贴上胸口的“也是肉。”心里已不遗憾。
他下巴点了点她的头发,“美雪,你记住,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道歉,不用小心翼翼,不用伺候谁。想吃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听到了吗?”
小林美雪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杨久郎感觉胸口有点湿。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久郎君。”
“嗯?”
“……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吗?”
“待会你想怎么喊都行。”
那晚,后来,小林美雪确实做到了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她凑在杨久郎耳边喷着热气,不断地蹦出各种单词。
杨久郎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大学宿舍那段时光。
一逮,牙灭逮,一逮一麻袋...
事后,小林美雪晕晕乎乎,几次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必须给自己男人清洗清洗,这是她打小就被灌输的女性礼仪。
但是她没做到,整个身子像散架了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就像一艘失去动力的小船,扎在他大海般宽阔的胸膛里,随波逐流,黏黏糊糊...
夜深了,小林美雪渐渐没了声音,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杨久郎借着月光看她熟睡的脸,瘦削,苍白,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轻轻起身,把她放好,盖上毯子。
一个人走到露台上,点支烟坐下,陷入思索。
小林美雪算是住下了。
但接下来怎么办?养在家里不出别墅一步?
就算不出门,网格员经常上门排查也风险很大。
再说了,小林美雪东京大学高材生,又有功夫,难道就把她当成一个金丝雀豢养在家里么?不能,她有权利和我一样,和众姐妹一样,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必须,想办法给他弄一个合法的身份。
在露台坐到困意上来,杨久郎返回屋里。
小林美雪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睡姿。
杨久郎在她身旁轻轻躺下,闭上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久郎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他变成了孙悟空,被压在了五指山下,不管他怎么挣扎着摇晃,就是出不来。
还好,他在黑暗中醒来,感觉身边空了。
他猛一睁眼,就看到小林美雪跪坐在腰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
黑暗中,她瘦俏的剪影躬身跪着,一手提起,一手拿着热毛巾轻拭。
“你干什么?”杨久郎一个激灵。
小林美雪吓了一跳,随即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