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微微一笑:“沫沫,没事了,我们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嗯!”
“来,跟妈妈回屋休息吧!”杨久郎边说边把沫沫轻轻交给陶灵韵。
大家看没事了,也都松了口气。
周婉秋看了一眼杨久郎衣衫破烂全身污泥的样子,忍不住皱皱眉:“杨久郎,你是出差还是打猎去了啊,赶紧去洗洗,衣服扔了,回头我再给你买。”
说完带着小芳和心心去幼儿园。
韩君也去上班了。
剩下韩梅梅跟着杨久郎和李孝利进屋。
“杨先生,你想吃什么?”
“阿姨,有什么吃什么,全端上来,哈哈,可饿死我了。”
李孝利去书架,把那本破旧的账本拿给杨久郎。
杨久郎一边把肉包子往嘴里塞,一边翻开账本,找到那个名字。
洪彪。洪水的洪,彪悍的彪。
“哈哈哈,绉是他了,嗝~”
“哥,你慢点吃,快喝点水。”
李孝利伺候杨久郎吃完饭,二人刺啦刺啦放会电,李孝利依依不舍去工地了。
这几天,他要帮弟弟把工作梳理好。
杨久郎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扫了个干干净净。
“还吃吗?”韩梅梅看他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笑。
“够了够了,阿姨你不知道,我一夜没进食了。”杨久郎打了个饱嗝,抽出根烟叼在嘴里,晃晃悠悠上了三楼。
躺在浴缸里,泡着温水抽着烟。
那感觉,神仙不换。
元气恢复后,赤条条捞出来,扯了个浴巾随意裹上,往大床上一躺。
本想好好补个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精神莫名亢奋。
脑子里一会儿是陈雪受伤时苍白却倔强的脸,一会儿又是小林美雪贴身搏斗时柔软又危险的触感......
“操。”杨久郎翻身坐起来,嘟囔着,“床之大,一打人都躺得下,可是孤枕难眠啊!
眯着眼睛发会呆,起身下床,想找人清清脑子和身子。
蹑手蹑脚下到二楼。
走到候芹芹门外,轻轻推开。
这家有个已成文的规定,门不能反锁,就是方便随时进入。
候芹芹这丫头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被子蹬到一边,睡得像头小猪。
没长衣服的小乳猪。
杨久郎悄悄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
候芹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异物……
身子先是一僵,随即闻到熟悉的味道,嘟囔了一句:“老公你回来啦......”
“嗯。”杨久郎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
候芹芹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扭了扭身子,却没睁眼,只是含糊地说:“老公,想弄了是么?”
“嘿嘿。”
“等一下......我再睡一分钟......”
“你睡你的。”
杨久郎拉过被子一罩……
完事后,候芹芹翻了个身,又呼呼睡了过去。
杨久郎看着横七竖八,咧嘴笑笑,帮她盖好被子,悄悄退出~房间。
路过宫爱的门口,推门往里看了看。
这一只竟然已经罕见的睡醒了,要知道才九点多钟。
宫爱正穿着那身粉色的宽松睡衣,背对着门冲奶茶。
随着摇杯子的动作,整个身体也跟着晃悠,如一波波水纹荡开,荡的杨久郎喉咙发干,忍不住轻咳一声。
宫爱回过头,看到是杨久郎,眯着眼笑了,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肥嘟嘟的嘴巴如含着一颗糖果。
“大师叔,你回来啦。”
杨久郎靠在门口摆了个pOSS,向上竖竖大拇指,“小爱同学,有没有兴趣跟我上去玩一玩?”
宫爱顿时两眼放光,她太有兴趣了,随着经验日渐丰富,她越来越能体会到个中美好。
抱起奶茶就走。
走到门口突然停住,指了指隔壁芹芹的房间。
她知道,这个点儿,能睡的只有她和芹芹。
杨久郎食指竖在嘴边嘘了嘘,小声道:“我先找你,只找你。”
这下,小爱同学本就放光的眸子,开始放激光了。
上去就揪住大师叔,牵着往楼上跑。
二人挨挨挤挤上到三楼,门一关上,奶茶就扔地上了,接着是浴巾、睡裙、白色的袜子和淡淡烟草的味道……
三楼绝对隔音,而宫爱圆润的身子,像一颗剥了壳泡了奶茶的鸡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