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正要指挥着下一步动作。
突然,卫生间门一响,周婉秋走了出来。
杨久郎吓了一跳,这要是被她看到自己在如此欺负两个妮子,不把自己撕了才怪。
忙大叫一声,一把扑过去把李孝利和候芹芹压到身下......
周婉秋瞪了三人一眼,没发现什么异样,坐在梳妆台前,擦拭起来。
当晚,四人虽然玩的尽兴,但再也没有机会下手。
杨久郎只能遗憾放弃,心想等下次趁周婉秋不在家时,再欺负她俩。
半夜,三女筋疲力尽,酣然睡去。
杨久郎大威肾龙傍身,越弄越有精神,此刻没有一点困意。
他坐在床头,看着酣睡的女人们,一个冷艳,一个飒爽,一个娇憨,能干的能干,体贴的体贴,可爱的可爱,各有各的好。
想想短短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佝偻着腰任人欺负的屌丝,现在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心中念道:“只要有她三人陪伴,纵然,有人离去,又有何妨?”
翌日清晨,杨久郎被窗外多嘴的麻雀吵醒,瞄了眼钟表,已是十点多。
家里静悄悄的,令人不适。
杨久郎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精神饱满。
洗漱更衣后下楼,一个人都没有。
餐桌上留了个纸条。
“哥,我和韩君姐去上班了,大表姐带着心心去幼儿园招生,芹芹去美甲店,饭在锅里,睡醒记得吃。”
李孝利的字。
杨久郎看了,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打开门走出屋外。
小院子里青草悠悠,假山上水流哗哗,几尾小鱼在池子里荡来荡去。
靠墙的太阳下,晾晒着满满一架子衣服,随风轻轻摆。
这是每日孝利和韩君早起洗的。
杨久郎坐在屋檐的躺椅上,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点上一根烟,静静的抽着。
抽完一根,抬头看着白云悠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不觉叹了口气。
岁月静好,只缺烦恼!
这时邻居家屋里传出断断续续的钢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