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六点。
三楼大房间里,窗帘微动,屋内忽明忽灭。
大床上,杨久郎睡得正香,他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厚毯子挑在腰上。
结实圆润的胸膛和修长的腿露在外边。
值日生候芹芹滚在一米开外,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中。
这时,门轻轻被推开,一个锦衣俏丽身影闪了进来,朝床上看了看一眼。
她缓缓走到床沿,伸手轻轻掀开杨久郎身上的厚毛毯。
清冷的目光往腰间扫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情。
年轻小伙,真的很棒。
女人轻轻提起睡裙,跨上去,缓缓坐下。
杨久郎依然没有醒,只是随着她坐下,嘴角缓缓上扬。
女人最后轰然往结实的胸膛上一趴,嘴里喃喃道:“久郎,我紧张,我紧张。”
杨久郎伸手环住身上人,柔声道:“姐,开园所有的细节,我们都过了好几遍了,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了,百年大计,也不会因为一个仪式就决定成败。”
“嗯,我知道,我就是紧张,”周婉秋呼了口热气,扭了扭腰,“久郎,弄我,让我放松下来。”
“嗯~”
身子一掀,二人翻了个个。
……
可怜的候芹芹,可就在旁边啊!
早八点,众人坐上车,再次兵发幼儿园。
大七座SUV里,杨久郎开车,韩君坐副驾,二排是沫沫和她妈妈,后排挤着周婉秋、李孝利候芹芹和心心。
候芹芹拉着脸,她没睡饱也没睡好。
明明是自己值日期间,却被人偷了家,不气才怪。
更气的是,还不能抱怨。
早上吃饭时刚要抱怨两句,就被周婉秋怼了回去。
唉,大表姐你给我等着,下次你值日,我一定要偷回来。
今日主角周婉秋,端坐后排中间,今天她穿了一件驼色大衣,米白色高领内衬,头发挽成一个低髻,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温婉又大气,跟平日里那个清冽冷艳的冰美人相比,今日多了些让人亲近的暖色。
幼儿园园长嘛,首先得让家长和小朋友感觉温暖才对。
沫沫状态一日好过一日,此刻虽然眼睛怯怯地看着窗外,但在看到路边野花丛中舞动的蝴蝶时,眼神会泛着光去追随,嘴角也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宛若花中仙子。
车到幼儿园门口,大家都眼前一亮。
活动公司已经提前过来布场。
门口一个弓形气门,和幼儿园的彩虹门形成呼应,搭成长廊。
鲜花红毯摆就,乐鼓奏起。
杨久郎和周婉秋看了满意,这正是他们需要的效果,吸引人流。
三个幼师,三个保育员,一个厨师阿姨,两个保安,也都换上了统一的服装,热情的忙前忙后。
心心和沫沫下车后就朝游乐场奔去。
候芹芹和李孝利连忙跟上。今天她俩的任务就是,候芹芹看着心心,李孝利看着沫沫。
韩君和陶灵韵看着女儿们安全得到保障,也放心的帮忙去了。
反倒是杨久郎无所事事,站在门口大榕树下,边抽烟,边接客,边看着园内热闹的一切。
远远看着周婉秋忙碌的身影,此刻她已进入状态,不再紧张。
脑海里想起城中村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她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叼着烟,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鱼。
再看看眼前这个披着驼色风衣、指挥若定,条理清晰地调度全场的利落女人,这个眼神里泛着柔光的女人,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不觉心里满是欣慰。
这,或许就是养成系统的真正意义吧,你好我好,共同成长。
九点左右,一切布置停当,陆续有家长带着孩子过来。
一部分是周边工业区的打工者,穿着朴素干净的衣服,孩子们好奇地东张西望,有的胆大的已经冲向滑梯,胆小的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
也有周边的居民,被喧闹的声音和漂亮的拱门吸引过来。
“周园长,可算等到你开业了,乐乐一大早就喊着要来玩。”幼儿园一哥乐乐的妈妈,那位朴素的工友陈大姐,一边和周婉秋打招呼,一边送上一个可爱的小花篮。
“哎呀,陈大姐,您客气了,”周婉秋连忙迎上去:“我还要感谢您给园里介绍那么多孩子呢!”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给乐乐减了那么多钱,我和他爸都开心的很。”
一顿寒暄,一哥去找一姐去了。
陈大姐留下来帮忙。
十点差十分,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
陈雪从车上下来,今天她没穿警服,换了件白色卫衣配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