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被杨久郎打开了阀,如洪水开闸,一发不可收拾。
过年这七八天,虽然在家里享受着家人的照料。
但是每每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想着那个小男人,也是如蚁乱爬。
回来第一天,就算和大家一起吃烧烤时,心里都没静下来过。
婉秋过来人,这感觉她懂,所以睡前和俩妹妹都强调过,今晚,把杨久郎这根神棍给人空出来。
韩君哄睡心心,洗过澡,就坐在床头,等。
耳听得杨久郎的脚步声上楼,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开门跟了出来。
韩君站在门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遮到大腿根处的白色衬衣,后摆挂在翘臀上,一双光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杨久郎忙走到楼梯口迎接。
韩君朝上看了看,脸上一烫,走了上来。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二人靠在楼梯口的栏杆上,紧紧的抱在一起,拥吻起来。
一个霸道硬气,一个紧致热烈。
这昏天暗地的一吻,就是漫长的十几分钟,把这八九天的分离都吸了回来。
终于分开,韩君双目迷离,捧着杨久郎俊俏的脸,香气吁吁,“久郎,想我了吗?我想死你了都。”
“姐,我也想你。”
“嗯~”韩君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去吧~”
杨久郎俯下身,拦腰把韩君横抱,急匆匆的朝屋里奔去......
进了卧室,关上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凌晨两点,韩君撅在里侧,酣然入睡,满身满心的幸福,都要溢出来了。
杨久郎静静的坐在露台上,烟在手里兀自燃着,他却忘记了抽。
竹条茶几上,手机屏还未熄灭,一行消息泛着蓝色的光。
【杨久郎,爸爸走了,谢谢你,那五十万,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杨久郎看向天际,一颗不起眼的流星坠落。
吐了一口浊气,拿起手机回复:【节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整栋房子都暖洋洋的。
在南方,暖洋洋也预示着,要热了。
杨久郎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香味了。
李孝利穿着牛仔短裤,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修长的身影比她做的煎饼卷还馋人。
“孝利,起这么早干嘛,你也多歇歇,明天就要上班了。”杨久郎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在修长的脖颈里亲了亲。
李孝利脸一红,轻轻扭了扭腰:“哥,我不累,别弄,煎糊了。”
“只要是孝利的,糊了我也吃。”杨久郎嘴巴像抹了蜜一样。
“呀~”李孝利脸更红了,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
“韩君姐呢?平时不都是她和你一起做早餐吗?”杨久郎问。
李孝利低下头,抿嘴嘿嘿笑笑:“哥,你还不清楚吗?她大概是起不来了吧!”
杨久郎哈哈笑笑,一巴掌拍在她上,“孝利呀,别跟你姐你妹学,她俩说话不文明。”
李孝利被拍了一巴掌,心里顿时酥酥的,刚想把手扶在灶台上翘起来,门后响起了哇哇叫。
“今天起这么早干啥呀,又不上班,哎呀,饿死了。”
候芹芹挤进厨房,伸手就要拿煎饼吃。
李孝利啪一下打在她手上:“等一下,先去喊大家起床。”
“我起来了就是大家都起来了啦,”候芹芹嚷道:“表姐在给心心洗脸。”
“韩君姐呢?”
“哼,”候芹芹白了杨久郎一眼冷,“她悬,废了。”
“啪~”杨久郎又一巴掌打在候芹芹上,比孝利那一下响多了。
候芹芹哇哇叫着就要往杨久郎身上扑,却看到了心心跟着周婉秋走了过来,立刻文明下来。
早餐上桌。
红枣小米粥,煎蛋,煎饼卷,煮鸡蛋,牛奶,还有从老家带来的小菜。
简约却不简单。
大家上桌,刚要吃,韩君缓慢的从屋里走出来,她是凌晨回到自己屋里的。
虽然她很努力保持走姿,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妈呀~服了~”周婉秋叹了口气,啥也没说,却又像说了很多。
韩君低着头坐下,这一夜高强度内外双修,让她肤色又润了几分,偷眼看向杨久郎,却发现他头垂的更低,都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李孝利看着两人,噗嗤一笑,候芹芹再也忍不住,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