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坐在小竹椅上,抬头看着月明星稀,再看看屋里这对幸苦的母女。
“都不容易啊~”他边说边向兜里摸去,掏出烟。
却没有抽,看了看这个干净的小院子,又放了回去。
无奈烟瘾上来,控制不住,正想到门外先抽一口,陶灵韵出来了。
她身上加了一块厚披肩,翩翩而来,带起一阵清风。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陶灵韵在杨久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沫沫,睡了?”杨久郎压低声音。
陶灵韵点点头,抬起头,晃了晃脑袋,长舒一口气,仿佛沫沫睡去,她终于卸下肩头负担。
“大姐,您辛苦了,”杨久郎忙道,“下次,我们请大家烧烤。”
陶灵韵莞尔一笑,“没关系,大家一起弄,开心。”
杨久郎点点头,规规矩矩坐好,抠着手指上的茧子。
二人一时无语。
“能给我一支烟吗?”陶灵韵突然轻声问。
杨久郎一愣:“大姐你抽烟?”
“戒了很多年了,”陶灵韵笑了笑,“但今晚特别想抽一根。”
杨久郎摸出烟盒,抽了一根递给她,帮她点上。
陶灵韵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淡的烟雾。
她眯起眼睛看着那团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杨久郎也贪婪的点上一根,抽了一大口。
顶级入肺,人也精神了,杨久郎扭头看了看陶灵韵,开口问:“大姐,沫沫她,你们~”
陶灵韵平视前方,眸子明明灭灭,终于缓缓开口。
“杨久郎,你知道吗?我以前上过春晚呢。”陶灵韵自嘲一笑。
杨久郎却吓了一跳,瞪着大眼睛问:“央视春晚?赵本山卖拐那个?”
陶灵韵温婉浅笑,点点头,“二零零五年春晚,我们团为一个歌星伴舞,是的,我是歌舞团的,主项是中国舞,那天,也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了。”
“也是那天,我认识了沫沫爸,就是昨天那个人,他,是台里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