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炸排骨,红烧肉,卤牛肉,汆丸子......
新鲜出炉,琳琅满目。
“哎呦喂~~~”杨久郎痛苦的喊了一嗓子:“妈呀,我都说啦,我什么都不拿的。”
林守己从厨屋探出头来,“也没啥啊,路上你们不吃饭啊~”
“我们又不是去非洲,哪里还能吃不到东西?”
“那不卫生。”
Even也起来了,换上了回程的衣服,米色的风衣,牛仔裤,板鞋。
她凑近餐桌看了看,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朝厨房喊道:“都是我喜欢吃的,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二老听了,心里立马美得冒泡。
杨久郎撇撇嘴,再也不说什么。
不一会儿,林守己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走出来,“来来来,趁热吃。”
“谢谢阿姨~”Even脆生生的说:“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阿姨有心了。”
杨安分呵呵笑笑:“一万对我们这的风俗人情比久郎懂的还多。”
“叔叔,那是我喜欢这里呀~”
“呵呵,好,好,好。”
二人坐下开吃,杨安分和林守己坐在一边陪着。
“久郎,一万,”杨安分喝了口酒,“在外边打拼,赚不赚钱不重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重要。”
Even头点的像个拨浪鼓。
林守己已经抹起了眼泪。
杨久郎皱皱眉,唉,老妈每年都整这出,刚要嫌弃,突然发现Even低着头,偷偷的用纸巾,拭了拭眼睛。
他心里一暖,突然就理解了父母,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小区,上了大路。
后视镜里,父母的身影已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Even这才收回脑袋,关上车窗,眼眶里全是泪。
杨久郎笑笑,扯了一张纸巾给她:“怎么,不舍得啊~”
Even哭了一嗓子,“杨久郎,我突然觉得我特别过分。”
“啊?怎么了?”
Even哽咽了两下:“叔叔阿姨对我这么好,我,我却欺骗他们。”
杨久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老实说,这个临时女友的行为,本来单纯的是带回来和张雅涵PK的,现在看看,荒唐的很。
但是想想这几天爸妈开心的样子,Even幸福的样子,自己性福的样子,又觉得值,非常值。
想了想道:“Even,至少这几天大家是开心的,人嘛,不要想太多,活在当下。”
Even嗯了一声,长长的舒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车到高速口,杨久郎把车停在路边,看Even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
认真的说:“Even,除了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我们这还有一个风俗,很重要的。”
“什么?”Even看着杨久郎,大眼睛忽闪忽闪。
“就是,”杨久郎盯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动了动:“上高速之前,要亲十分钟嘴儿。”
Even一下愣住,盯着杨久郎那张严肃认真的脸。
突然,一巴掌捶在他膀子上:“你个大骗子,赶紧开车,婉秋他们等着呢~”
“哈哈哈,我是大骗子,大~骗子,大~”
车上高速。
窗外,北方的苍凉飞速后退。
Even脱了鞋袜,盘腿坐在副驾驶上,白皙的脚丫子搁在座椅边缘。
手里剥着一个粑粑柑,自己吃一瓣,往杨久郎嘴里塞一瓣。
“这粑粑柑真甜,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那么好吃呢?”Even咂吧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杨久郎斜眼看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来的时候,这位可是正襟危坐,自带气场的大Lady。现在,盘着腿,光着脚,塞满嘴,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媳妇。
“看什么看?”Even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
“看你。”杨久郎老实回答,“你说你现在这样,要是被工地那帮人看见,他们还怕你吗?”
Even白了他一眼,把一瓣柑塞进他嘴里,“开你的车。”
再低头看看自己,忍不住噗嗤笑了,“算了,回去再找感觉吧!”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着嘴,戳着腿,三个多小时后,导航提示下了高速,进入了周婉秋她们老家所在的镇上。
“先去接谁?”Even问。
“候芹芹。”杨久郎看了看导航,“她家最近。”
Even笑笑,“这丫头这么爱吃,过个年,至少胖三斤。”
车子穿过镇子,拐上一条乡间小路。
路两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