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心里一喜,知道她这是上瘾了。
话说回来,依杨久郎这本事,哪个不上瘾?
杨久郎想逗逗她,故意显得很为难,“那个,爹妈那边不好说呀~”
“你就说那里的炕舒服不就行了么?”Even连忙出主意。
杨久郎指了指爹妈的卧室:“你去说。”
Even扭头看了看那虚掩的门,听了听里面传出的电视声,终究没有勇气。
瞪了杨久郎一眼。
杨久郎向她挑挑眉。
Even看到,撇撇嘴,啥意思?挑衅?好。
“杨久郎,你看。”
说着,Even伸出玉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上下轻轻晃动。
杨久郎的脑子翁一下就炸了。
“我去说,我去说。”说完一溜小跑,朝爹妈卧室奔去。
Even笑开了花!
漆黑的路面上,结了冰。
杨久郎打开大灯,慢慢的开。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猛一拍脑袋:“哎呀呀,忘记了。”
Even转头看向杨久郎:“什么?”
杨久郎嘿嘿笑笑:“Even,我记得你说,你,带着瑜伽裤呢,忘了带着了,唉~”
Even疑惑的问:“带瑜伽裤干什么?”
杨久郎轻咳:“那个,你最近吃这么多,不应该锻炼锻炼吗?你对身材管理这么严格。”
“杨久郎,”Even盯着他气道:“我胖了吗?”
“啊没有,没有,一点都没胖~”杨久郎连忙解释。
“哼~”
突然,Even似乎明白了那犊子的想法,一巴掌拍在杨久郎肩膀上,喝道:“杨久郎,你脑子天天净想这些事儿的么?”
杨久郎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吞了口口水。
车里短暂沉默。
过了一会儿,Even悠悠道:“瑜伽裤,在后面包里呢!”
“啊?哈哈哈哈,”杨久郎顿时狂喜:“领导,你是我的好领导,世界上最好的领导,哈哈哈哈~今晚,咱就穿着瑜伽裤睡,嘿嘿,嘿嘿~”
“看你那德性~”Even抿着嘴,脸色荡起一团红晕。
炕火烧的正旺,屋里暖洋洋的。
杨久郎捧着黑色瑜伽裤,乖乖的站在床边:“领导,换上呗,该锻炼了。”
Even瞥了杨久郎一眼:“看你猴急的。”
“嘿嘿~”
Even接过瑜伽裤,朝外指了指:“你先出去啦~”
“哎~”
杨久郎出去,点上一根祭拜用的红蜡烛,把灯拉灭,小心翼翼的走回屋里。
往床上一看,人就呆住了。
Even端坐炕沿,上着紧身浅紫打底,下着黑色瑜伽裤。
暖黄烛光轻轻摇曳,把那玲珑又舒展的轮廓,勾勒出来,打在墙上。
瑜伽裤贴合紧密,衬得双腿修长匀净,线条流畅利落。
浑圆臀线坐在松软的褥子上,陷下寸许,陷入他的心窝里。
Even端坐在那里,身姿端正挺拔,双肩放松下沉,腰背自然延展,脖颈修长如鹤。
烛光漫过她细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柔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眼神沉静安然,带着专注的柔和。
杨久郎不敢打扰这美好,举着蜡烛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
直到举累了,才喃喃道:“领导,你不会真的锻炼吧?”
Even噗嗤一下破功:“我看你这个呆子能撑多久。”
“你~”杨久郎把蜡烛放在桌沿,就要上床。
“杨久郎,蜡烛放远一点点~”
杨久郎回身看了看,确实离床太近,等会激烈交火,把床点了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忙过去,把蜡烛放远远的。
再次跳上床,凑近端坐的美女,一时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再次愣住。
“杨久郎,”Even声音轻柔:“想不想看我做个动作?”
“想!”
“看好了,这个叫反弓鸽式。”
Even轻柔起身,以跪姿为基础,身姿缓缓沉落。
左腿屈膝跪地,小腿贴实炕面,右腿笔直向后延展,脚背绷直,大腿肌肉微收......
“我不行啦~”
身后杨久郎大叫一声,扑了上去,一下把Even压塌......
“啊~唔~”
......
瑜伽裤摸着再舒服,终究是碍事之物,最终和其他衣物落的同样下场,飘落地上。
炕洞里,火烧的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