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往后一靠,准备看戏。
只见杨久郎坐直身子,把肥仔和自己的分酒器,并排摆在面前。
修长的手拿起酒瓶,沉稳倾斜。
酒液金黄透亮,落杯凝珠挂壁,一气呵成,尽显从容之美。
只这简单的倒酒动作,却不小心看痴了在坐的一帮女同学。
张雅涵心里也是突突一跳,她想不明白,那裹在黑棉袄里怂包,怎么会散发出这般优雅的气质。
幻觉,一定是幻觉。
此刻,两个分酒器已经倒满。
四两。
杨久郎端起一杯,朝赵强举了举:“赵总敬酒,多大的面子,我怎能不喝。”
说完,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那壶酒就见了底。
杨久郎并没有把酒壶翻过来晃晃,那太装。
他只是把酒壶轻轻的放在桌上,拿起湿毛巾擦了擦嘴角,面不改色。
“好。”肥仔压抑着叫了一声。
不过,他兴奋点显然来早了。
因为他吃惊的看到,杨久郎又把第二壶端了起来。
依然朝赵强举了举:“蒙赵总看得起,我惶恐,这壶,反敬。”
说着,潇洒仰头,利落喝下。
第二壶干掉,杨久郎低头感觉了一下,肚子里微微泛起一股暖意,很是舒坦,四肢百骸无明显不适。
遂对这个千杯不醉信心大增。
抬头看向赵强,微微一笑:“赵总,这壶酒,你可以不喝。”
赵强‘切’了一声,大叫道:“杨久郎,看不起谁呢?”
说着倒满酒壶,仰头干掉,倒转酒壶,晃了晃。
一片叫好声必不可少。
赵强拿起筷子,努力去夹一个鸡腰子,夹了几下没有成功,改成了青菜。
“对对,多吃青菜,压压。”杨久郎说完,微微抬高声音,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话。
“赵总,咱俩,还喝吗?”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这是对挑衅的挑衅。
在达县,但凡是个爷们,听到这句话,若敢说半个不字,那脸就撩到地上了。
赵强果然是个爷们,呃,实际上也是爷们。
只见他稍微愣了愣,张嘴哈哈大笑:“好啊杨久郎,酒量见涨,喝啊,怎么不喝?”
边说边拿起酒瓶,哗啦啦把酒壶倒满。
抬头看向杨久郎,然后,满脸不屑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看到,杨久郎正举着酒瓶,轻飘飘的把面前一字排开的三个酒壶,全部倒满。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不知道这个在学校时文文弱弱的小男生,要搞什么?
搞什么?当然是搞赵强。
杨久郎端起酒壶,朝赵强举了举微微一笑:“赵总,我先干为敬。”
话落,仰头,佳酿入喉,干净利索。
赵强看着杨久郎,狞笑一声,咬咬牙,端起酒壶,把酒喝下。
放下酒壶,长吁一口气,拿起热毛巾,擦了擦额头。
杨久郎却并不打算给他喘息机会,第二壶已经拎了起来,朝赵强举了举:“赵总,以前啊,我最烦好事成双这个词了,总觉得太贪心了,要好事,还要成双,但今天,对赵总,我却不这么认为,好事,必须成双,这第二壶,还是我先干。”
说完,一仰头,又特么灌进了肚子里。
面已改色,脸也红,心也跳。
但,仅此而已。
赵强愣愣的看着,不动。
“赵总,”杨久郎嘴角上扬,笑容真诚又邪恶,“你喝不喝没关系,大过年的,别明天起不来,耽误做年肉了~”
“操,”赵强喷了一句,端起酒瓶,沥沥拉拉的把酒壶倒满,端起来,下嘴唇像大蛤蟆一样蠕动了几下,张开大嘴,猛的灌进去。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流体从肚子里顶了上来,赵强心叫要糟,连忙使出吃奶的力气,闭气锁喉,强行压了下去。
还好,那股流体最终沉淀成了气体,化成嗝崩了出来。
赵强刚感觉好受了一些,却惊恐的看到杨久郎已经端起了第三壶。
他连忙伸手止住,喝道:“杨久郎,你还有完没完,你这样搞,还让别人喝不喝?”
杨久郎微微一愣,笑了笑:“赵总,别紧张嘛,我当然是没资格和你喝了。”
说完把酒摆在肥仔面前。
肥仔瞬间领会,端起酒朝赵强举了举,“赵总,来,我也敬你一杯,你敢喝了这个,以前的事儿,咱一笔勾销。”
赵强猩红的眼珠子瞪着肥仔和杨久郎,突然抓到了把柄似的叫道:“杨久郎,肥仔,你俩还要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