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他亲到了塑料板上。
那块混合着小孩口水和烟味的孙悟空面具。
张雅涵也被冰了一下,猛地弹开,睁开眼睛。
“这,大意了,不好意思。”杨久郎抱歉的说。
张雅涵泛红的眼睛,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这个白眼已经足够伤害杨久郎那幼小的心灵了。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她白了多少次。
杨久郎心中一气,再也不顾忌什么,一把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张雅涵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慌乱的挣扎了两下,才安静下来,把头埋进杨久郎胳膊弯里。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左手揽着她的背,右手从腹部撑开毛衣,覆在小腹上。
张雅涵顿时绷紧了身子,像张拉满的弓。
杨久郎毕竟是个老手。
没有冒进。
手在平滑的小腹上盘旋良久后,待那身子微微松软,才一点一点向上盘旋。
张雅涵的身子再次绷住,伴随着微微颤抖。
杨久郎知道这是关键时刻,所以并不停手,拿出十足的诚意和耐心。
没几下,张雅涵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叹。
……
北方的夜,乌云堆积,冷风凌冽。
没人注意到,那辆香槟色的SUV,开始轻轻晃动,轻微而小心翼翼。
十几分钟后,摇晃停止。
没错,十几分钟。
杨久郎知道这是张雅涵的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忍痛和害怕。
他不能超速,更不能超时。
车内。
张雅涵像一只受到摧残的小绵羊,匍匐在杨久郎怀里。
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
和鼻涕一起,全都蹭在杨久郎敞开的羽绒服里那件柔软的羊毛衫上。
杨久郎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抱着她。
手掌在她柔软的头发上轻轻的揉着。
像撸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张雅涵终于平静下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整理好衣服坐好,擦了擦眼泪,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张雅涵红着脸说。
“没关系,只是湿了。”
张雅涵眼睛里荡起一丝柔光,看了杨久郎一眼:“谢谢你,我走了。”
说着转身开门。
“等等。”杨久郎喊住她。
张雅涵回过头来。
“收款码打开。”杨久郎说。
“你?”张雅涵迟疑。
“老板很满意,要给你小费。”
张雅涵顿了顿,缓缓打开手机。
杨久郎又扫了一万过去。
张雅涵一下怔住,刚刚收起的泪眼再次泫然欲滴,她抬头看了看杨久郎那张面具,嘴角抖动了两下:“我猜,你肯定不会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猜对了。”
“好吧~”张雅涵心里一阵失落,盯着他的面具:“那么,我就叫你大圣吧!”
“可以,”杨久郎点点头:“取大龄剩男之意。”
张雅涵浅浅一笑,短暂的忘记了心里的凄苦。
“再见。”她说,推门下车。
“还会见面吗?”杨久郎突然问。
张雅涵怔住,回过头,盯着暗黑车厢内那面具上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犹豫了一下问:“先生,你,还愿意要吗?”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还在同个地点,不见不散。”杨久郎沙哑着嗓子说。
“好!”
张雅涵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墙角明暗相接处。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杨久郎很想坐下思考一会儿,或者发一会儿呆,但是他没有时间,屋里那个,估计都晾干了。
把面具扔在车上,急匆匆赶回宾馆房间。
刷了卡,轻轻推开门,悄悄伸半个脑袋进去。
“吼哦,杨久郎,你还知道回来,”Even不满的声音冲出来:“你是去抽烟了,还是抽风了呀?”
杨久郎硬着头皮进屋,边关门边说:“这小县城,买个打火机都得跑三条街,也真~~~啊~~~~Even~~~”
杨久郎差点鼻血喷出来。
只见Even正端坐在自己床上打坐,双腿交替盘着,上半身拉的笔直。
她穿着一身嫩黄色的珊瑚绒睡衣,上衣的扣子只系了三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蓬松的散着,刘海散在额头上,遮住朦朦胧胧的双眼。
她的脸红扑扑的,是被热水蒸出来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