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意外,没有女人会接受如此突然的大额的爱!
杨久郎想了想,一一回复。
【你俩姐姐都收了你敢不收?不收年后我就不来接你了。】
【你俩妹妹都收了你敢不收?不收年后我就不来接你了。】
【你姐你妹都收了你敢不收?不收年后我就不来接你了。】
又经过一番拉扯,最后三人总算都收了。
杨久郎看向窗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车窗外,田野里,一个放牛娃骑在一头老黄牛身上,老黄牛悠闲的啃着河沿的枯草,小孩悠闲的看着天上白云悠悠。
幸福是什么?
晚上七点多,车子拐进了达县东城区的迎宾大道。
杨久郎扶着方向盘,看着道路两侧熟悉的法桐和红灯笼造型的路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条迎宾大道修了三年,正是他读高中的三年,当当当当当......
两边的商铺挂着花花绿绿的招牌,落灰的招牌霓虹灯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像个日渐衰老的妓女,用最后一丝职业素养向过路客挤眉弄眼。
杨久郎叹了口气,达县就是这样,没有资源却又努力地想跟上时代。
就像曾经的自己。
Even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北方小县城。
她看见马路牙子上蹲着几个穿厚棉袄的老头,把自己坐成一排雕像;看见一家理发店门口,老板娘正端着瓷盆往外泼水,热水溅在地上腾起一团白雾;看见一个没有顾客的烧饼摊,老板正用火钳捅着炭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
“这就是你的家乡?”Even问。
杨久郎点点头,感觉家乡这个词太重,又道:“是,是我长大的地方。”
Even摇摇头,努力找了个词:“很真实。”
杨久郎咧嘴笑笑,抬抬下巴:“前面十字路口右拐,就到家了。”
Even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杨久郎,我们,能不能明天,再去你家?”
“呵呵,Even,你不会紧张了吧?”
“那倒没有,”Even摇摇头:“只是,奔波了这几日,想休整休整。”
“哦,懂了,”杨久郎点点头:“第一次见婆婆,想留个好印象。”
“去你的。”
于是,杨久郎选择在十字路口左拐,在一家维也纳宾馆前停下。
没错,又是维也纳,这个世界每个地方都有维也纳,小县城也不例外。
刚一下车,一股冷风卷着几片纸片就扑在了Even腿上,她猛地打了个冷颤,长腿在地上蹬了几下,哆嗦着裹紧风衣。
“冷吧,你先进去。”杨久郎边拿行李边喊。
“哦哦...”Even双腿像安了电动弹簧,突突突的跑进了酒店大堂。
杨久郎看着那小马达一样的屁股,突然邪恶的笑了。
他探身,打开驾驶座下面的暗格,从里面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揣进大衣兜里。
拉着两个行李箱走进大堂,和Even一起走向前台。
前台是一个皮肤苍白的小哥,和杨久郎年纪相仿,正趴在柜台上忙碌。
听见脚步声,抬头扫了一眼,目光在Even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杨久郎脸上。
“两位好!”
熟悉又陌生的普通话。
“你好,”杨久郎把身份证递过去:“两个标间,要好的。”
“好的先生。”小哥接了身份证,俯身电脑上,开始选房。
这时,杨久郎‘随意’往Even腿上瞄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说,“北方城市就是这样,土多。”
Even顺着杨久郎的目光往下看,虽没看到土,还是俯身去拍。
这个档口,杨久郎迅速掏出两百块钱,塞在前台小哥手里。
小哥一愣,看向杨久郎。
杨久郎朝他挑挑眉,又向Even努努嘴。
小哥马上懂了,做了个ok的手势。
待Even起身,小哥遗憾的抬起头:“对不起两位,标准间没有了。”
“哦~”杨久郎看了Even一眼,问:“那有豪华房吗?”
“对不起先生,没那么大的。”
“那双人间呢?”
小哥看着杨久郎,迟疑了一下:“有~~~还是没有?”
杨久郎吓了一跳,慌乱的摸摸脑门,假装生气道:“这你们的店,有没有你不知道?我这,不差钱。”
“哦~”小哥顿时明白:“那没有。”
杨久郎一麻,问:“豪华双人间有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