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勾到了Even。
虽然捏成了太监嗓,还是被Even听了一点点。
“杨久郎?!”Even突然喝问。
杨久郎吓得哇一声丢了。
再也不敢对候芹芹抱有幻想。
叹了口气。
又钻到周婉秋和李孝利房间,拼床去了。
照例左冲右撞,厮杀一番后,仰在床上,幽幽叹了口气。
李孝利在卫生间清洗,周婉秋正拿着遥控器换台,白了杨久郎一眼:“怎么?还不满足?”
杨久郎咧咧嘴:“没有,姐,我就是替芹芹遗憾,你看,咱们好不容易一起出来玩一趟,她还得陪Even,便宜都让你和孝利占了。”
周婉秋停下手里的翻页,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杨久郎,一字一顿:“登徒子,你不会是想那丫头的甜嘴巴了吧?”
杨久郎一愣,丢,伊人太聪明,不太好忽悠。
索性拿出必杀技——真诚。
杨久郎坐起来,揪了揪周婉秋的胳膊,祈求道:“姐,要不,你......”
“不行,”周婉秋一摆胳膊挣脱:“滚犊子。”
杨久郎愣在那里,不开心。
周婉秋回头看了眼他那委屈的熊样,心里一软:“你问问孝利吧,我真受不了。”
杨久郎无语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周婉秋确实是真不行。
而李孝利,虽然她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但她毕竟也不享受其中。
这世界做任何事情,不能享受其中就会做不好,做不好还不如不做。
不做又想做,想做又得不到。
杨久郎就带着这股纠结,睡了过去。
第二天,众人起了个大早。
七点就在酒店三楼吃早餐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候芹芹在吞食一根烤香肠(杂粮的那种),心里愈发委屈。
大家用完早餐,开车五分钟就到了庐山景区门口的大停车场。
杨久郎先把车开到售票厅门口,把四个美女卸下来,然后去停车。
且不说他去停车,且说四个美女去买票。
售票窗口前,没几个人。
售票大姐四十来岁,圆脸盘,眉毛纹得又粗又黑,像两条毛毛虫趴在眼睛上面。
四个女人排成一排,周婉秋在最前面。
她先拿出李孝利、候芹芹还有自己的身份证,买了三张套票。
又用手机打开杨久郎的身份证照片,给他买了一张。
最后,又接过Even那张浅蓝色的TW居民居住证,礼貌地递进窗口:“你好,还有一张。”
售票员大姐接过证件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是什么证?”
“TW居民居住证。”Even上前一步解释。
“居住证?”大姐把证件扔了出来:“我们需要台胞证!”
Even一下愣住。
她不太懂居住证只是省市地方的通行证件,台胞证才是全国通用的。
就解释道:“大姐,您好,我没带台胞证,这个居住证,您看看可以吗?证件号是一样的。”
“不行。”大姐眼都没抬一下。
Even被怼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进一步沟通:“大姐,你看,我这个居住证,昨天游长江的时候,人家就给卖票了......”
“那谁卖票你找谁去,我们这里明文规定,购票只能用台胞证。”大姐毫不客气的说。
Even愣住。
Even其实也是个暴脾气,在工地上常常骂人的那种。但那毕竟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又是自己占理的情况下,才会骂人。
可现在,她自知是自己忘带了,不占理,又是在内地,她一时很茫然,左看右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周婉秋看在眼里,上前一步,从Even手里接过居住证,再次递了进去:“大姐,您再看看,上面一样有证件号的,也有照片,麻烦您......”
周婉秋话还没说完,证件就被甩了出来:“我说不行就不行,别在这占地方,挡着后面人买票。”
周婉秋也是一愣,火一下就窜了起来,刚要理论,Even在旁边扯了扯她:“婉秋,没事了,我有电子版。”
Even把手机里的电子版让周婉秋看了看。
周婉秋憋住,点了点头。
Even就把手机递进去,“大姐,找到台胞证电子版了,您看一下。”
“电子版不行。”大姐一句话又把手机甩了出来。
“卧槽~”周婉秋一巴掌拍在台子上:“你个老娘们怎么回事?妈的我们买个票你怎么推三阻四的,我刚刚就用电子版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