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蜷缩在床脚,用睡衣捂住胸口,羞答答的低声道:“老公,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穿上衣服。”
杨久郎嘿嘿笑笑:“咋啦孝利,出了东莞就变矜持了么?你看看姐。”
李孝利偷眼瞄去。
周婉秋正浑身酸爽的躺在床边,光溜溜的身子上只搭了一块毛巾。
周婉秋悠悠的抽了口烟:“杨久郎,滚回你的屋里去。”
“姐,一起睡嘛,你舍得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吗?”杨久郎撒了个娇。
“恶心,滚滚滚,这床小,别挤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都睡个好觉。”
杨久郎看了看两张单人床,突然有了主意:“这样,姐,咱把两张床拼起来,三个人睡就不挤啦。”
“啧~”周婉秋无语的叹了口气。
杨久郎一咕噜爬起来,撅着屁股把外边那张床往里推。
李孝利赶紧一手捂着一手帮忙,脸臊的通红。
三人就这样,美美的睡去。
当然,杨久郎睡中间,他怎么舍得让女人睡在那硌人的缝上呢?
清晨悠悠醒来,涨的厉害。
杨久郎闭着眼睛往身边一摸,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谁?侧身就搬过来,开始了晨耕......
八点左右,三人出门下楼,坐在大堂一边等Even和候芹芹,一边饮着免费咖啡。
不一会儿,电梯门一开,候芹芹先冲出来。
她穿着一条粉色针织裙配白色小短靴,外面套了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整个人像一只草莓味的大兔子,又甜又软。
“老~”她刚要扑,想起Even在后面,硬生生刹住了,改口道,“叔。”
杨久郎盯着候芹芹胸前跳来跳去的物件,不觉口水外溢,遗憾的想,可惜芹芹昨晚不在,可惜啊可惜!
然后Even走了出来。
杨久郎愣了一下。
Even外面套的还是昨天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淡蓝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卡其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短靴。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红唇恰到好处,整个人干练又优雅,在这小城市的酒店大堂里,像一颗明珠掉进了砂石堆。
杨久郎再次想,可惜昨晚她不在,可惜啊可惜!
Even边走过来边伸手向大家展示自己的美甲:“你们看,好漂亮,芹芹给我做的。”
众人看去,只见修长的手指上,淡粉色的底,上面画了几朵小小的无名花朵,精致又不张扬。
“嗯,不错,好看好看。”杨久郎站起来。
Even抬起手看了看,笑道:“我超喜欢,昨晚我俩弄到十一点多呢。”
杨久郎听了心里一荡。
候芹芹得意地晃着脑袋:“Even姐,你要是喜欢,以后来我美甲店,终身免费!”
“你的,美甲店?”Even吃惊的问。
“是啊,年后就开业了,就在你们工地附近,Even姐,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Even连连点头,赞到:“芹芹,你才十八岁就开店了,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花爸妈的钱念书呢。”
“那不一样,”候芹芹认真道,“你是学霸,我是学渣,我这叫早就业。”
大家都笑了。
在酒店用过早餐,大家出发,游长江。
到码头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但好在是淡季,游人不多。
杨久郎去售票窗口问了一下,工作人员说可以包小游船,两小时三百六,带导游讲解的话加二百。
杨久郎二话不说就包了。
“五百六啊?”候芹芹瞪大了眼,“叔你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大风刮来的也是钱,”杨久郎叔派十足,“今天你们负责开心,我负责掏钱。”
五人开心上了船。
这是一艘仿古的小游船,雕花的栏杆,红漆的柱子,船头还挂了两盏红灯笼。船不大,但五个人坐绰绰有余。船老大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脸被江风吹得黑红黑红的,嗓门大,人也热情。
“几位老板,坐稳了,咱们出发!”
船缓缓离岸。
清晨的江面上,薄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像蒙了一层纱,若隐若现。江水是浑厚的黄色,翻滚着,奔涌着,带着一种远古的力量感。金色的阳光洒在江面上,碎成千万片粼粼的波光。
“哇,”
候芹芹第一个叫出声,跑到船头,扶着栏杆大喊:“黄河啊,母亲。”
一句话差点把大家吓到椅子下面去。
导游大姐姐温柔的笑笑:“这是长江,虽然水有点黄,不过再往前走走,就清澈了。”
候芹芹伸了伸舌头。
随着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