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抡起椅子,奋力把一个老虎机砸成大呲花。
终于,大家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门口,一男一女,身材高挑修长,神情凌厉。
二人均穿着利落的板鞋,牛仔裤,白色T恤和黑色夹克。
并肩站在那里,站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卧槽,什么情况?”最里面的保安队长大喝一声,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一溜小跑到门口,抬手指着杨久郎,大声喝道:“你小子,吸多了是不是?”
杨久郎冷冷一笑,“看来你知道有些玩意儿吸多了不好啊!”
“操,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久郎站在门口高台上,俯视赌池里众生,“嘿嘿,收你们来了。”
“找死,兄弟们,弄。”队长一摆手。
一个动作灵敏的年轻崽,反应最快,嗖的一声就冲了出去,挥拳就往杨久郎脸上砸去。
杨久郎冷哼一声,背手而立,视若无睹。
眼看那拳头就要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突然身边疾风一卷,红影一闪,一条又长又直又嫩又滑的腿,贴着杨久郎的脸,踹了出去。
咚的一声,正中那年轻崽的脸。
只听一声惨叫,轰隆一声,那年轻崽就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张桌子上,抽搐了几下,昏死过去。
杨久郎摸了摸脸,满意的赞道:“好腿。”
保安队长一看,这丫头只一招之间,自己这边就折了一人。
顿时紧张起来,他忙从腰里抽出电棍,握在手里,大喝道:“一起上。”
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硕大的拳头已经贴到了他的鼻尖。
他甚至没看见对方帅哥是怎么移动,怎么出拳的。
一声闷响,队长的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双脚离地,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一张百家乐台子。
筹码飞了一地,几个赌客尖叫着往旁边躲。
队长仰面朝天倒在碎裂的桌面上,鼻梁坍塌,喉咙里充满血浆,呵呵作响,挣扎了几下,却怎么都站不起来,最后只得放弃挣扎,手缓缓伸到对讲机上,在昏死之前,摁响了那个求救按钮......
那边,十几个安保愣了一下,纷纷抽出电棍,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朝二人涌了过去。
杨久郎看了看身边挺拔的李孝利,叮嘱道:“孝利,当心。”
李孝利点点头,“放心老公,这几个小啰啰,不够打的。”
说着红色身影一闪冲了出去,火红的马尾,在脑后拉出一道残影。
杨久郎也没有停顿,也跟着冲了出去。
就在双方还有两米距离的时候,李孝利长腿一抬,剪刀一字马,板鞋从上而下劈下,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个人的鼻子上。
‘呱唧’一声,鼻梁断裂。
脚刚落地,杨久郎就从她身边冲出,一拳捣在第二人怀里。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
接下来,二人如同顽劣的狸猫闯进了娇弱的花丛,一个花拳,一个秀腿,前踢后捶,左突右撞,所到之处,枝折花落......
两分钟后,十几个保安,全部齐刷刷的倒在地上,哀嚎遍野,一个个在地上蠕动。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彻底炸了锅。
兔女郎们尖叫着往后缩,赌客们也叫喊着往角落里挤,所有台子上的荷官都愣在原地,耳麦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
杨久郎和李孝利站在中央,相互看了一眼。
“老公,会不会又谨慎过头了?”
杨久郎咧咧嘴,刚想说什么。
突然,从大厅两侧的通道里,脚步声如雷鸣般涌出来。
二人定睛看过去,一群穿黑色劲装的男子鱼贯而出,涌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着甩棍、电击棍,还有人从后腰抽出了短刀。
个个身材高大,青皮寸头,纹身束腰。
这阵仗,少说五六十号人,黑压压地把整个赌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孝利低声道:“对不起,我多嘴了。”
杨久郎看了李孝利一眼,只见她眼冒金光,兴奋异常,没有丝毫惧色。
“孝利,不可大意,这些人明显训练有素,实力远高于那些安保。”杨久郎低声提醒。
“嗯!”李孝利紧咬银牙。
杨久郎俯身捡了两根电棒,一个交到李孝利手里,背靠她站好。
周围的打手们层层叠叠地围上来,像一群饿狼围住了两头猛虎。
“孝利,”杨久郎偏头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严肃,“左边归你,右边归我?”
李孝利又嗯了一声,双目死死盯着眼前渐渐围拢的人群,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