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飞速开往办事大厅。
刚好在停车场看到陈雪和陈建各自下车。
二人赶紧拿着厚厚的资料追上。
“杨久郎,买新车了?”陈雪回头看了一眼,“上次打高市昭的时候,你还没这玩意儿吧?”
“托陈队的福,坏人抓了,我好市民的运气就来了。”杨久郎笑嘻嘻地答。
“油嘴滑舌。”陈雪哼了一声,但嘴角微微上扬。
到了办事大厅,四个人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人不少,这里一堆,那里一堆。
而那个办卫生许可证的窗口外,排着最长的队。
陈科尴尬的笑笑:“这段时间,开饭馆的多。”
“呵,是吗?”陈雪朝周婉秋示意了一下:“把资料给咱陈大科长,让他体察一下民情。”
周婉秋忙打开文件袋,把用得到的资料逐一递给陈建。
陈建一边接一边看,不觉点头:“资料挺齐备的,你很细心。”
周婉秋说了句谢谢。
陈雪却在旁边切了一声:“还不是被你们练的?”
陈建又是一阵尴尬。
四人走到队尾,伸着脖子往前看了看,脑门流汗。
陈建转过身,小声向陈雪请示:“陈队,要不我们直接去里面办?”
陈雪冷哼一声:“那你问问这些排队人的答不答应?”
陈建缩缩脖子,乖乖排队。
就这样,陈建在最前面,杨久郎第二个,周婉秋揪着杨久郎的腰排第三,高大威猛的陈雪,抱着胳膊在最后面压阵。
一行四人,默默的往前一点一点的移动。
守规矩的代价,就是腿疼。
将近一个小时后,四人终于排到窗口。
坐惯了沙发的陈建,两腿已经发抖。
杨久郎偷偷往窗口里瞄了瞄,还是那个黄阿姨。
回头小声对周婉秋说:“运气好,还是昨天那个老北鼻。”
周婉秋抿着嘴,怕让后面的陈雪看到自己在笑。
此刻黄阿姨正一边和同事高谈阔论,一边把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小蛋糕塞进嘴里。
胖成这样了,还特么吃。
陈建忍着火,把号放在资料上面,塞进窗口:“你好,办理卫生许可证。”
“多少号?”黄阿姨头都没抬,喊了一嗓子。
陈建咬咬牙:“号递进去了,麻烦您自己看。”
黄阿姨豁一下大声叫道:“问你什么答什么?”
陈建猛抽一口气:“你为什么这么大声说话?”
黄阿姨一愣。
她最近犯了什么黄历?
白带过多就算了,昨天被一个王八犊子指责摔键盘,今天又被一个王八犊子指责说话大声。
她突然眼睛一瞪,猛地抬起头来。
先是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斯文的男人,正寻思怎么有点面熟呢!
却突然看到杨久郎那张似笑非笑的贱人脸在后面一闪。
黄阿姨挠一下就炸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快速翻了一下窗口的资料。
果然,秋郎幼儿园。果然,是那个天杀的。
昨天吵的太突然,黄阿姨为没发挥好耿耿于怀了一晚上。
这下好了,报仇的机会来了。
“又是你们!”黄阿姨一尖嗓子吼了出来。
“您好!”杨久郎客客气气的说。
“我好你~,我不好,你也好不了。”黄阿姨边说边把资料抓起来,一股脑扔了出去,撒了一地,大叫道:“听不懂人话吗?你这个证,在我这里,就办不成。”
陈建脸色寒了又寒,伸手制止住俯身捡资料的周婉秋,狠狠的盯着窗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又是谁?也想在这里闹事不成?信不信我喊保安赶走你们?”黄阿姨的唾沫星子喷了一玻璃。
这是陈建第一次觉得这块玻璃安的非常有必要。
他咬咬牙:“我问你,为什么办不成?”
“没有为什么,就是办不成,只要我在这里干一天,就别想办。”
陈建气笑了,咧着嘴狠狠道:“好,那你就别在这里干了,把你们领导给我叫过来。”
黄阿姨微微一愣,但并没有失去女人的霸气,胸一下挺的老高,叫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叫我们领导。”
陈建冷哼一声,死死盯着黄阿姨,一字一顿道:“我~是~陈~建。”
“陈建是谁,我管你陈建狗建,给我滚蛋。”黄阿姨立马喷了出来。
陈建一下就愣在那里,不会了。
这,挺丢人的啦~
杨久郎和周婉秋赶紧看向别处,给陈大科长留些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