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爱一顿,低头看看自己明显的勾和吹弹可破的双腿,脸微微一红,低声道:“谢谢师叔,我明白了。”
“还有...”杨久郎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想起爹味那个词,忍住了,只道:“有什么需要,你问孝利就行了。”
“好的,谢谢师叔,谢谢孝利。”
李孝利笑笑,点点头。
三人到工地时,Even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看到杨久郎领着宫爱进来的时候,三个女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办公室里仿佛有三道电流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杨久郎赶紧做介绍:“领导,这是院里新来的驻场代表宫爱。宫爱,这位是甲方的项目负责人Even。”
Even上下打量了宫爱好几秒,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欢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宫爱也笑得很甜:“Even,请多关照。”
Even没回话,不动声色地剜了杨久郎一眼。
杨久郎移开视线,赶紧溜出办公室,心里长舒一口气。
好吧,又一次悄悄的离别,和前几天走出设计院一样。
枫林道上,走出很远的杨久郎,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这个热火朝天建设中的工地。
此时他还不知道的是,年后,他将以另一个身份,王者归来。
这时手机一响。
掏出来一看,是Even。
【你走了?】
杨久郎想了想,笑笑回:【嗯,没有勇气和您分别,选择一个人偷偷走开。】
看看,这家伙,发消息的时候,总是又勇又会。
果然,收到消息的Even心里一荡,都湿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良久才回:【有时间一起爬山。】
【一定,下次爬山之前,我要先把那群小短腿铲掉。】
Even抿嘴笑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那两个女人的。】
杨久郎心里一惊,喃喃道,她早知道了,她早知道了,女人那神奇的第六感。
【谢谢领导,么么哒~】杨久郎回复。
Even看了,脸微微一烫,不过稍感安慰的是,他总算不再撒谎,承认了和李孝利的关系。
Even抬起头,看向埋头工作的李孝利。
此时她还不知道,别说照顾别人了,用不了多久,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回到别墅的时候,候芹芹已经起床了,正趴在客厅沙发上看美甲杂志。
心心坐在地毯上玩积木,周婉秋在旁边检查幼儿园办证的资料。
杨久郎抓起车钥匙,“芹芹,你看着心心,我和你姐出去办点事儿~”
候芹芹看了看杨久郎手里的车钥匙,撅着嘴问:“你俩,是去车里办吗?”
杨久郎头皮一麻,还没说什么,周婉秋已经一巴掌拍在候芹芹脑袋上:“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我们去办幼儿园的卫生许可证。”
路上,周婉秋坐在副驾,带了一沓厚厚的资料,包括幼儿园的场地证明、平面图、消防验收回执、等等,每一页都用透明文件袋分门别类地装好,还用彩色标签标了序号。
“以前三次都是什么理由不给你办?”杨久郎问。
“第一次说缺这缺那,我回去补了。第二次又说材料格式不对,我又改了。第三次多问了一句能不能一次说完整,对方直接甩脸色说‘回去等着’。”周婉秋语气平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的边缘。
杨久郎知道那是一种被反复刁难后的无奈。他自己在设计院跑过报建,太清楚这种滋味了。
区办事大厅在镇上最热闹的一条街旁边,一栋三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门口停满了电动车和几辆公务车。
大厅里人不少,取号机前排着长队,热烘烘的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泡面味。
周婉秋熟练的取了号,两人坐在塑料椅上等。
LED屏上的号码跳得特别慢,每个窗口前都围着三四个人。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叫到他们的号。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办事员,烫着小卷发,嘴唇涂成暗紫色。胸牌上写着姓黄。
她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脸上那厚厚的脂粉也遮盖不住长期焦躁和月经不调养成的戾气。
周婉秋把厚厚一沓资料从窗口递进去。
“领导您好,办理卫生许可证,幼儿园的。”周婉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卑微。
黄姐没有抬头,而是转身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又去加上水。
回来先舒服的坐下,胖手抹了抹桌角,再把订书机换个位置摆放。
忙完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