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当然不能承认。
于是一脸正气道:“领导,我向你保证,我是纯欣赏。”
Even叹了口气,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二人继续爬山,杨久郎的眼睛老实多了。
过了一会儿。
Even问他:“你离职的事,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杨久郎换了副正色,把回去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当然没忘记往自己脸上贴金。
Even听完,倒不觉得杨久郎有多吹牛,她知道,他能做得出来,遂道:“杨久郎,看你生得白白净净的,做起事来可狠着呢!”
杨久郎愣了愣,惨笑说:“好吧,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Even抿嘴笑笑,“你们那个汪城总算主动和我联系了一次,说周一会新派来一个代表,接替你。”
杨久郎点点头:“已经来了,周五我带过来的,打算明天带给您介绍下。”
“哦?人怎么样?”
“呃,”杨久郎迟疑了一下:“还行吧~”
“还行吧?什么意思?”Even追问。
“是个女的。”杨久郎答。
Even皱皱眉,“也不知道你们公司怎么想的,派一个女的来住工地。”
她不是不喜欢女的,而是觉得一个女的来驻工地,不合适。
杨久郎不好意思的笑笑:“前公司,前任。”
“咯咯~”Even笑了:“那她技术怎么?工作多久了?经验丰富不?”
杨久郎哑了。
怎么说?想了想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明天见了人,会更难堪。
答:“零。”
“啊?”Even提高声音:“你说什么?”
“那女孩,刚毕业不多久,新招的。”
Even愣住,死死的盯着杨久郎,一字一顿:“Da,杨久郎,你应该庆幸你已经离开了,不然,我弄死你哦~”
杨久郎咧嘴笑笑,想起宫爱那张像福原爱般的脸蛋,还有那娇嫩的双腿,鼓起勇气说:“领导,那女孩面皮薄,后面工作有什么不到位的,还请您高抬贵手,轻点骂。”
“哎呦?”Even又停下脚步,盯着杨久郎的脸:“还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怎么,还是个小美女啊!”
杨久郎连忙解释:“哪有,哪有,不小,更说不上美,和您比差远了。”
Even撇撇嘴,憋着笑。
“领导,您要开心就笑,没事的,反正我现在也不在您下面了,没必要端着领导的架子啦。”
Even噗嗤破功,伸手点了点杨久郎:“你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杨久郎说的是实话。
有系统的返利撑着,他根本不急着找工作,但也不能跟Even说自己靠精神小妹养活吧。
于是说:“先把幼儿园的事弄完,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
“幼儿园?”
杨久郎简单说了一下办幼儿园的事。
Even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呃,我还当是夸奖,嘿嘿...”
“表面上又怂又软,骨子里做的事却一件比一件硬。”Even顿了顿,“帮表妹找工作,帮我搞定施工单位,帮你师父硬刚公司,现在又搞幼儿园,杨久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杨久郎四十五度抬头看天,幽幽道:“我大抵是一个好人吧,一个等待有人深入了解的善良的帅哥。”
Even怔怔的看着他,欲言又止,转身继续登山。
只是那瑜伽裤下包裹的翘臀,更有劲了一些。
两人说说笑笑,一口气爬到了半山腰的那处观景平台。
平台不大,有个凉亭和几块大石头,视野开阔,能看到大半个工业区。
两人坐在石头上休息。
Even卸下包,从里面拿出两瓶水,一盒小面包和一个大橙子。
“哎呀,领导,您包里这么多东西,我应该帮你背着的,不好意思。”
Even白了他一眼,“下山你背。”
“好。”
杨久郎忙接过橙子,一片一片把皮抠掉,再掰成一瓣瓣,放在Even面前的纸巾上。
“谢谢!”Even抽出一张湿纸巾塞到杨久郎手里:“擦擦~”
杨久郎一愣,抬头看着Even,山风吹过,她额前的短发被风吹起,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在眼前挑逗那光洁的额头。
也许天生就有一颗柔软的心,也许是这几天扎在女人窝里手变贱了,鬼使神差,杨久郎竟然伸出手,自然而然地帮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