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杨久郎来不及细想。
武力全开技能瞬间激活,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跨栏而过......
那女孩的额头眼看就要撞上碗口粗的桂花树干。
杨久郎嗖地闪到树前。
“砰!”
女孩一头撞进他怀里,力道大得杨久郎胸口一闷,背部狠狠撞在树干上,差点背过气去。
女孩一愣,猛推了杨久郎一把就要往别的地方跑。
杨久郎单臂一抄,死死抱住这具单薄的身体,那一瞬间,他感觉像抱住了一只发了疯的小兽。
“放开,放开我!”女孩嘶声尖叫,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肩膀上,两条腿乱蹬乱踹。
杨久郎吃痛,却不敢松手。
“别动,冷静点。”他低吼。
女孩充耳不闻,挣扎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杨久郎,里面全是空洞和飘渺。
看到这个死寂的眼神,杨久郎心里一紧。
这时,那女孩突然张开嘴,一口咬在杨久郎性感的锁骨上。
“嘶——”
杨久郎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那一口直接咬进了肉里。
杨久郎死死咬着牙,紧紧搂住她,硬是一动不动。
怀里的女孩还在用力,牙齿越陷越深,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杨久郎忍着疼,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哄小孩。
奇迹出现了。
女孩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的牙齿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杨久郎怀里。
杨久郎低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大概十六七岁,长得极美。瓜子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
但真正让杨久郎心惊的,是她的手臂。
从手腕到肘弯,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有的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有的还渗着血珠,有的愈合成了白色的疤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这他妈是自残还是虐待?
杨久郎冷冷的看向追出来的那个妇人。
此时她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米外,手里攥着一根软绳子,看样子是要绑她。
妇人和杨久郎对视一眼,缓缓上前。
杨久郎皱皱眉,朝她摆了摆手。
妇人怔住。
杨久郎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学着电影里谈判专家的样子,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我叫杨久郎,你的新邻居,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不说话,只是扎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杨久郎也不急,继续慢悠悠地说:“你看,这桂花树好像开花了,你闻到了吗?甜的。”
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我小时候,家门口也种了一棵桂花树,”杨久郎开始拿出胡编乱造绝活,“一到秋天,整个院子都是香的。我妈会摘桂花做糕点,甜得齁嗓子......”
“沫沫~我叫沫沫~”女孩突然开口,声音空灵,像来自虚无。
那妇人身子明显一抖。
杨久郎叫了一声沫沫,继续轻声细语,一边胡说,一边慢慢往屋里挪步子。
女孩不知不觉就被他带着走了。
妇人赶紧在旁边小心伺候着,伺机抓人。
进了屋,杨久郎把她轻轻放在厅里的沙发床上。
女孩一沾枕头,就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睛缓缓闭上。
睡着了。
杨久郎这才直起腰,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感觉到锁骨上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浅色T恤上渗出一圈血印子,像朵梅花。
“哎呀,小伙子,你这......”那妇人眼眶红了,声音发抖,“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阿~大姐,”杨久郎摆摆手,“不疼。”
“哪能不疼,得包扎一下,”那妇人态度坚决,“不能感染了。”
说完,悄声走进内屋,很快提着一个药箱出来。
看到药箱,杨久郎又想起女孩胳膊上的伤,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女孩已经熟睡,小嘴微微张着,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小伙子,”妇人低声道:“我们去院子里吧。”
杨久郎点点头,跟着妇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