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兜,溜溜达达出了工地大门。
这个工地就落在偏僻之地,周边道路还是为了卖地勉强做的三通一平。
除了工地上的人,再没别的了。
出了大门往左拐,是一条更小的柏油路。
单车道宽度,道路两边是半人高的蒿草,随风一吹,如波浪一样一层层荡开。
杨久郎点上一根烟,漫步在小路上,不时回头瞄一眼。
过了没多久,Even那辆红色小越野出现在视线里。
逐渐靠近。
杨久郎往旁边站了站,停下脚步。
小越野在他身边定点停车,车窗缓缓摇下。
“杨工,上车。”Even在对面主驾驶位嗲嗲的喊了一嗓子。
杨久郎把半截烟踩灭,左右看看无人,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Even正嚼着口香糖,红唇煽动,一张一合,短发别在耳后,侧颜美得惊心动魄。
“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Even嗤笑,“跟偷情似的。”
杨久郎讪笑:“领导,我可不是好人,怕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呀!”
“切,我一个女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吧,其实,男孩子出门,也要保护好自己的。”杨久郎道。
“咯咯咯~你真是。”
一踩油门,红色小野马,朝荒芜深处开去。
大概走了两三里地,到了一处偏僻的断头路,Even打几把,丝滑掉头。
停下车:“来,换你。”
杨久郎看看坐下野马,心里没底:“领导,你这车,和我学的那个不一样,真怕驯不服。”
Even哼了一声:“别谦虚了,上吧。”
两人换了位置。
杨久郎坐到驾驶座,Even坐在副驾。
她探过身子,告诉杨久郎油门刹车挡位等。
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飘过来,杨久郎有点心猿意马。
“发什么呆?挂挡啊。”
“哦哦。”
杨久郎手忙脚乱地挂挡,车子猛地窜了一下,熄火了。
Even噗嗤笑了:“杨工,你行不行啊?”
“我……”杨久郎老脸一红,“新车,手生。”
“手生?”Even凑过来,手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是手生,还是心乱?好好开车。”
杨久郎心跳加速,心想,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要干嘛?
杨久郎吞了口口水:“领导,你这样我很慌。”
“慌么?”她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慌好啊,现在慌了,考试的时候就不慌了。”
杨久郎摇摇头:“我确信考试的时候不会慌。”
“哦?”Even盯着杨久郎,眼神飘忽:“那为什么现在会慌呢?”
杨久郎舒了口气:“我说实话你别怪我。”
“嗯,不怪你,说吧。”Even嘟着嘴,完美的红唇娇艳欲滴。
“那个,我觉得,今天,你对我没怀好意。”
“咯咯咯咯咯~”Even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小拳头一下砸在杨久郎肩膀上,白眼道:“让你开车,不是让你乱开车,认真点。”
杨久郎下意识摸了摸肩膀上残存的拳头香,深吸一口气,重新点火,挂挡,踩油门。
车子平稳起步。
“不错嘛,”Even点点头,“往左点儿,往右一点儿,哎呀,出来了,往里调整点角度,嗯嗯,好......”
渐入佳境!
此刻,杨久郎心里有一百部小黄片飘过,伴随着Even嗲声嗲气的指挥,脑海里全是欧美风。
他能开好就怪了。
几次都差点冲出路边。
“领导,你别指挥,”杨久郎果断提议:“我能开的更好。”
Even终于闭了嘴。
果然,车子平稳地在两边长满蒿草的细路正中间畅行。
杨久郎得意的笑笑,加大油门,车速更快了。
来回穿梭了几趟。
杨久郎终于过足了瘾。
停车摘档,满意的舒了口气,转头嘚瑟道:“领导,我开的怎么样?”
Even撇撇嘴:“方向和角度掌握的不错,给油也还行,该轻的轻,该重的重。”
杨久郎越发得意:“我总共也没学几次呢!”
“嗯,”Even点点头:“就是这手上功夫不行,挂档老是低头,这样就会有顿挫感,不过熟了就好了,换挡时,手下意识就操作了。”
说着,Even那骨节分明的玉手就握住了那粗细均匀的档把,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