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屋里,二女就把杨久郎的衣服扒了下来,摁在席梦思床垫上。
候芹芹往背上一瞅,眼泪就滚了下来,吓哭的。
只见那背上,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红一块,比那些精神小伙的头发都精彩。
“老公,疼吗?”候芹芹哭着问。
杨久郎呲牙咧嘴皱着眉:“你叫我啥?叫叔。”
“不,”候芹芹鼓着嘴叫到:“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老公,谁说都不好使。”
杨久郎无语。
李孝利叹了口气,让候芹芹去厨房洗菜。
自己蹲坐在杨久郎身边:“别动,我给你抹药。”
杨久郎还想客气,她已经把药油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他背上。
“嘶~~轻点轻点。”
“疼一下就好了。”李孝利嘴上说着,手上却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揉着那些淤青。
杨久郎趴在床上,感受着那修长的手指在背上温柔的游走,忽然觉得这伤挨得还挺值。
李孝利专业出身,懂治伤,她揉得很认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处淤青都不放过。
“还好,都是皮外伤。”李孝利柔声道。
杨久郎趴在香床上,嗯了一声:“皮外伤也是伤啊,疼死人了。”
李孝利嫌弃的皱皱眉,刚才那个战神般的人,仿佛又成了弱鸡。
抹完药。
杨久郎真诚的问:“你受伤了吗?要不我也帮你抹抹?”
李孝利一愣:“去,我没受伤。”
“我不信,那么多人围着你,会不受伤?别逞强了,快让我看看。”
李孝利不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
“你想看我身子?是么?”她低声问。
杨久郎连忙说不是,不是,没受伤就好。
李孝利怔怔看着趴在床上的鸵鸟。
“谢谢你。”她突然柔声道。
杨久郎一怔,从枕头里扭过头来,正好对上李孝利那居高临下,柔情乍现的眸子。
他吓了一跳,连忙又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干嘛说谢。”
“要不是我俩,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不是说都是皮外伤吗?”
“皮外伤也是伤。”李孝利立刻说,说完才发现,这话刚才杨久郎说过。
“你......”
杨久郎嘿嘿笑笑:“你要是过意不去,今晚就好好让我吃一顿。”
李孝利脸一红:“你说啥呢!”
“我说饭呢,你做的确实好吃呀,嘿嘿嘿......”
李孝利这才发现是自己会错了意,俏眼一瞪,伸出手指往杨久郎腰窝伤势最轻的地方轻轻一捅,然后站起来说:“不理你了,我去做饭。”
杨久郎那心里,美的冒泡泡。
比这打情骂俏更美的是,他弱鸡杨久郎,现在竟然有了绝世武功,以后再出去,他不得横着走?
“武力全开好,武力全开妙......”杨久郎头钻在枕头下,不觉唱了起来。
正美滋滋,突然背上一热,两瓣带着湿润和软糯的触感在背脊上炸开。
杨久郎一个冷颤,感觉一股酥爽从皮肤钻进了骨头里去。
杨久郎嗖的扭过头,看到候芹芹正盯着自己的裸背,痴痴的笑。
“你,你做了什么?”杨久郎慌忙问。
“亲我老公呀!”候芹芹声音软烂。
杨久郎一脸黑线:“我,那里刚抹了药。”
“我不嫌弃。”
“不是,药都被你亲去了。”
“我再给你抹就是喽。”
候芹芹说着,拿起药,倒了一些在掌心里。
“你,你会抹吗?”杨久郎看着候芹芹那又白又嫩的小手,倒是有一点点期待。
“操,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肉吗?”
杨久郎无语。
事实证明,她可比李孝利差多了,李孝利那专业性,穿上白大褂就是个护士,而她,顶多算扮演护士。
候芹芹小手在杨久郎背上摸来摸去,时不时还戳一下。
“老公,这儿疼不疼?”
“疼。”
“这儿呢?”
“也疼。”
“这儿呢?”
“祖宗,你能不能好好擦药?”
候芹芹嘿嘿笑,手继续往下移。
到了裤子边缘,用手往下一拉。
杨久郎的屁股蛋子就扑棱棱的露出来了。
猝不及防,杨久郎大惊,忙用手抓住:“候芹芹,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