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仰在最里面,一条长腿却越过候芹芹,直接搭在杨久郎大腿根部,险之又险。
而侯芹芹就更过分了,整个人像只猫咪一样缩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口,睡得香甜。
杨久郎意识渐渐恢复,感觉哪哪都是酸疼。
心也疼,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搂着一个黄毛睡觉觉。
想想昨晚自己那一股一股的冲动,很是汗颜,自己这是怎么了?工地待久饥渴了?还是喝了点酒迷醉了?怎么会对两个五颜六色满嘴污言秽语的精神小妹,起了非分之心?
丢人,丢身份,丢她老母。
他试着抽身。
两个妹子先后醒来,一看三人这姿势,非但不害羞,反而都嗤嗤笑了起来。
候芹芹白嫩的小手捏捏杨久郎消瘦的脸颊语气嘲讽:
“可以啊叔,睡了一晚上,啥也没干,你是真老实。”
李孝利亦补了一刀:“哥要真不是不行的话,那是个好人。”
杨久郎掰开候芹芹的手,掀开李孝利的腿,坐起来,背脊冷冷的对着她们:“我好不好,岂是你俩能评判,行不行,更不是你俩说了算。”
李孝利心里一暗。
是啊,她们算啥,身无分文的流浪者,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一个年薪快到五十万、人美心善、送到嘴边都不吃的品德高尚的高材生?
李孝利怔怔的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候芹芹没心没肺,对着杨久郎的挺拔的背影,赞道:“叔说的话,好骚气。”
杨久郎顿时破功,站起来:“我去上班了,你们再睡会吧。”
说完,走出卧室。
工地就在附近,溜达着过去用不到十分钟。
昨夜撑死了眼睛,现在杨久郎想填饱肚子。
他在楼下广场的早餐摊前停下。
老板娘问他想要什么?
杨久郎怔住,是啊,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自由,想要尊重,想要遨游山川和湖海,要世界上所有的浪漫和温情。
他笑了笑,要了份小笼包和一碗豆浆。
坐下边吃边盘算。
今日又是新的一日,意思是还有满满的1000块的投资要花掉。
不觉皱皱眉,怎么搞的,明明是花钱,加上额度后咋就成了负担了涅?
想了想,拿出手机,在三人群里发了两个100的红包。
并留言【我去上班了,晚上回,这是今日的饭钱,你们自己去吃。】
没多久,两个红包就被她们领了。
李孝利只回复了两个字【谢谢】,说明她对收钱的挣扎。
候芹芹的消息却在群里炸开:
【操,叔!!!!你太好啦!!!!】
【叔我爱你,么么哒!!!】
【叔,快回来要了我。】
【图片】
杨久郎点开图片,差点把手机丢碗里。
候芹芹那个憨批,居然躺在被窝里拍了张自拍,睡衣领口敞着,白花花的......
杨久郎赶紧把图片删掉,趴下喝了口稀饭压压精。
【叮~】系统那调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宿主早啊!】
“早!”杨久郎在心里说。
【你向李孝利投资100元,对方产生感激,返利1000元。】
【好感值+5,当前35】
【向候芹芹投资100元,对方产生强烈感激,返利1000元。】
【好感值+10,当前30】
手机短信同步提醒。
【xx银行: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2000.00元,当前余额:90620.00元。】
银行卡提示同步响起,进账两千。
杨久郎再次咧嘴。
“老板娘,来俩鸡蛋。”
十一月的东莞,早晨有点凉,心里美妙的杨久郎,竖着领子缩着脖子朝工地走去。
设计驻工地代表,这是杨久郎在这个工地驻厂的官方称呼。
其实就是打杂的,打设计的杂,处理处理现场设计问题,传达传达甲方指示,催一催设计院同事的图纸和修改单。
轻松、自由、且没前途。
这个工地很大,是台湾资方投资的厂区,建成后用于低端芯片的生产。
进工地大门左拐,就是甲方、监理和施工单位的办公区。
杨久郎没有独立办公室,被临时安排在甲方预留的工位上,一个隐蔽的角落。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扯着公鸭嗓喊冤。
“领导,不是我们不赶工,图纸有问题我们也没办法呀!”
声音来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