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答复。”

    “没问题。”方文斌站起身来，再次伸出手，“那我就静候林总的佳音了。”

    林墨握住他的手，送他走出了会客室。

    站在门口，望着方文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墨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回到会客室，拿起那份合作框架方案，没有翻开，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他刚坐下，马莹就敲门走了进来。她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林总，江河集团的人来过了？”

    “刚走。”林墨将那份合作框架方案放在桌上，没有打开的意思。

    “他们……想干什么？”马莹问道。

    “想上船。”林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文档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邃，“但不确定是想当乘客，还是想当船长。”

    马莹沉默了。她明白林墨的意思。江河集团这样的巨头，一旦介入，很可能会试图掌控星海科技的发展方向。而林墨，显然不是一个愿意让别人替他掌舵的人。

    “您打算怎么办？”马莹问道。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京都春日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道：“先看看吧。看看华威那边还有什么动作，看看大疆会走到哪一步，看看郑安生的芯片回来后效果如何……等这些都有了答案，再做决定。”

    他收回目光，看向马莹，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马莹，你说，如果我们的‘烛龙一号’芯片，真的能达到郑安生说的那个性能水平，那到时候，就不是他们来选择我们，而是我们来选择他们了。”

    马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墨的意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