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上，缓缓说道：“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我们给了他们七天的时间，他们自己没有把握住，怪得了谁？”

    马莹没有再说什么。

    她默默地将报告收好，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时，她听到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马姐，你说，那些现在骂我们骂得最凶的人，下一批预售开启的时候，会不会是下单最快的那批？”

    马莹停下脚步，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会。”

    林墨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洞察人性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就对了。”